胸膛上还残留着曾经征战留下的伤口,昭示着曾经战事的激烈和凶险,此刻那胸肌快速起伏着,元帅一只手强行压下小雄虫金色的脑袋。
不容置疑的下达命令:“......”
小雄虫已经被弄懵了,唔了一声眼前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元帅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体下,头顶上方的光完全被遮掩。
元帅要他亲、亲胸口吗?
元帅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体上还有硝烟战火和血腥汗水的味道,奇怪的是并不让娇贵的小雄虫讨厌。
其他雄虫或许会厌恶这种极端的贴近和强迫,但希尔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没有什么经验的小雄虫尝试性的张开口,便被月匈口侵略性的塞进了口觜里,唔,根本含不下……
真的太大了,大到中间出现深深的沟壑,能够把他的脸嵌进去,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是那种有韧劲的,埋进去感觉所有的危险都可以忘记,是世间唯一的避风港。
就像,就像五年前那个星球护罩破碎敌军来袭的暴雨夜,元帅也曾经这样抱着他一只虫迎战来敌。
磅礴宛如天倾的暴雨和数不清蝗虫一般的敌军,他把头埋进元帅怀里,避开了近乎灭世一般的枪林弹雨,逃出了天罗地网。
隔了好久好久,他终于又一次可以这么近的被元帅牢牢按在怀里,好安心。
他将头埋入的动作像一只被雨打湿无措的幼鸟,像是在躲避什么,塞尔特难得感受到了一阵烦闷。
他将之理解为信息素的附带品。
这只雄虫厌恶他,不愿面对,不愿看见,于是选择逃避。
塞尔特猛地出手闪电般掐住希尔的侧脸,逼迫他稍微仰起头睁开眼。
希尔刚刚埋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元帅骤然远离,因为温度离开而有些奇怪的小雄虫睁开眼就被再次贴上来的胸膛撞懵了。
是的,撞过来了.......
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元帅在使用他。
包括他的脸。
希尔:“........”
羞耻让希尔下意识想闭上眼,这太超过了!
“睁开——”
元帅的声音哪怕在这个时候都是无情且冷酷的,只有尾音稍微高亢,区别于在星网上讲话的声线。
希尔完全无法抗拒元帅的命令,就这样一次次看着元帅的胸膛靠近而后远离,直到面颊的温度急剧上升。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什么其他,总之他很想抱住元帅让他别这样了,他已经有点受不了.......
但不行,因为他的双手还被元帅牢牢禁锢在头顶上方。
希尔不敢出声,只敢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是元帅,只要是元帅,怎么样都可以。
而且关于如何追求心仪虫子的书籍里明确说过,不会有虫喜欢在床上很古板的虫子,需要大胆一些,有更多的趣味才能留住心上虫。
他会努力配合元帅的喜好,而且确实很舒服,就是有点挑战羞耻度。
“嗯……”
希尔手臂酸痛想抱住元帅而不是被按在墙壁上,但控制欲达到顶峰的雌虫手臂青筋暴起,虫纹绷紧,根本容不得任何反抗,他的一切都被强势掌控唯一能动的只有嘴唇。
像是海面上漂泊的浮舟,只能依托元帅的救赎。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以后元帅松开了他的手。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团的水洼,希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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