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17、第 17 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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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绕圈走了几圈,总是走回沮河河边去,河水漆黑,汩汩而流,芦苇晃荡,如鬼神飘忽,又有高世兄和杜表兄一直装神弄鬼,他发现自己总在沮河边,就越来越害怕,后来他被一条纱罗拌住缠绕住脑袋,尤为害怕,就抛开我们自己跑掉了。我们还以为他是要跑回住处去,想到已经报了仇,天上月亮又西落了,我们就回了清平居去睡觉。后来,他身边一直爱慕我的一个舞姬,叫黄雀的,找来清平居,问我贺畅之去了哪里,她们一直没找到人。”

“我说贺畅之和我们一起去沮河岸边的凉亭里吹了风,他先走了,我们也就回了清平居来睡觉。但黄雀说她们没有找到贺畅之。我让她再去找找,说不得他在哪处亭台乘凉,她找了一会儿,回来说贺畅之死在了一处草丛里,身上还穿着我的外衫和竹履,她很是害怕,求我去看看贺畅之。”

“我当时不相信,又看她害怕,为了安慰她,便让黄雀带了我去贺畅之所在的地方,当时东边天空已经泛白了,我们到地方一看,贺畅之果真是死了,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头上还裹着高世兄他们作鬼用的纱罗,身上穿着我的葛衫外袍,脚上也的确是我的竹鞋。黄雀检查了他的样子,说他是吓死的,受惊吓而死的人就会是那样。我担心别人发现这事,就把后续处理交给了黄雀,就先回县令府去了。后来黄雀到底是怎么做的,我却是不知。”

“就是这些吗?”县主问。

朴驭说:“就是这些了,我没有理由撒谎。”

县主说:“她叫黄鹂。”

“啊?”朴驭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县主说:“那个舞姬,不叫黄雀,叫黄鹂。”

“哦。总之就是鸟的名字,这没什么关系。”朴驭不以为意,说,“县主,我们真没杀人,他就是自己吓死的。”

县主说:“我明白了。”

朴驭说:“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县主说:“还不确定你是不是撒了谎,当然不能放你离开。除此,你和高、杜三人装神弄鬼吓死了贺畅之,你以为自己还能回去?”

朴驭大受惊吓,说:“他是被水鬼吓死的,可不是我们啊。”

县主没理他,转身走了,部曲也拿走了油灯,跟在她身后。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朴驭大叫起来,但没有人应他。

**

县主又去了关押黄鹂的院落房间,黄鹂被锁了手脚,坐在蒲团上发呆。

她看起来很平静,即使见到部曲提了油灯放进房里,县主又踱步进来,她也没有特别反应,更没有求饶。

婢女在黄鹂对面的位置放了一个小床,县主在小床上坐下,便让其他人都离开了房间,甚至吩咐他们将房门关上了。

黄鹂从今晨起便未进食,不过县主想着她可能怀有身孕,便让人给她送了水来让她喝。

早就入伏,天气很热,更何况房间里关着门窗,又燃着油灯,便更觉闷热。

元羡想着,小时在父母跟前时,倒不一定能受得了这种苦,不过自从结婚,便什么苦都能吃了。

她用罗扇自己扇着风,看着黄鹂说:“你真怀孕了?”

黄鹂目光忧郁望向县主,说:“应该是吧,但尚未请医师诊过。”

县主于是从小床上起身,握着扇子蹲在黄鹂跟前,伸手探向黄鹂手腕,黄鹂一愣一僵,县主摸着她的脉感受了一会儿,又坐回小床上,说:“看样子的确是有身孕了,这个孩子,是贺畅之的吗?”

黄鹂抿着唇一时未答。

县主说:“你倒真是个有些成算的女子,我是欣赏你的。”

黄鹂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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