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60-7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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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结果。

解决完品牌方的系列设计竺砚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作业上。

自习课的时候竺砚时刚好用来修改作业的细节,他低眸坐在窗边心无旁骛地勾勒线条。

“有钱人真好,哪里有雪就直接飞过去滑雪。”

身后传来了讨论声。

“这人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另一个人说:“这不是金融系的陈故吗?”

“陈故?”

那人说道:“陈家知道吧,这两年刚跟上风口富起来的,虽然赶不上那个家世显赫的但是也不差。怪不得这么有钱直接去国外滑雪。”

“他旁边这人是谁啊?感觉也是个富二代。”

“捂得这么严实看不出来啊。”

听到熟悉的名字,竺砚时怔然了几秒,握着笔的手一顿,他留意地听了一会,排除了同名同姓这种可能。

身后讨论声还在继续。竺砚时进房间,先是把空调调到十六度,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继而把手机静音,摸了支笔盘腿坐在书桌前,大有一副要和这道题斗出个你死我活的决心。

山里本就静谧无声,夜间鸟鸣声也微弱,房间里只听得见冷风从空调扇叶间呼呼地漏出来,和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声。

少年负隅顽抗了一个小时,终于在又一张白纸被戳得面目全非的结局下聿失败告终。

竺砚时脸色臭得能挂在门上当煞神,嘴角冷冷地抿成一条线,死死地盯着那张惨兮兮的白纸看了一分钟,好像目光能把它灼穿一般。

纸不会被盯穿,但人会认命,他拿起手机下了个搜题app。

在竺砚时眼里,用搜题app是一件很耻辱的事。

这个年纪少年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则,比如说真男人不能说不行,而搜题app就给人一种不仅不行还得靠东西装行的感觉。

竺砚时拽惯了,初中成绩差到狗都不看的时候,宁愿交本白花花的作业上去也不肯抄一下,抄同学的不行,抄网上的也不行。

老师一脸便秘:“你要不要做做样子,给我点面子。”

小少爷也不让人为难,一声不吭地主动到门口罚站。

后来到了高中成绩好了,就更是坚守底线,成了每天早读前在熙熙攘攘要答案的人里的一股清流。

竺砚时一脸冷然地打开刚下好的软件,把王谦虎的那张图扔了上去,屏幕上蹦出个加载中,线段组成的圈从深到浅绕了好几圈,然后弹出了个error界面。

竺砚时扫了一眼,彻底崩了,二话不说将王谦虎从黑名单拉出来打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竺同学,晚上好,我正想找你呢。你怎么不小心把我拉入黑名单了呢?是不是想把我设成置顶点错了?——我就知道,我们这样心向学习的人肯定彼此珍重!请问你那道题做出来了吗,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再不得到答案我真的快熬不住了。”

王谦虎可能不知道什么叫眼色,虽然他也看不见竺砚时的脸,但他砚哥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主动给人打过语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我觉得你不仅三天没吃饭,还三天没挨打。”

“?”

“来,你告诉我,你是在哪里看到这道鬼题的。”

“北大训练营试题。”

“找到了找到了,这个博主说他问了两个人是情侣关系。”

“这难道就是陈故一直传的那个男朋友?”那人惊异道。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许嘉哲和程越也在,两个人这次没在打游戏正在疯狂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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