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聪明一世,竟然在竺砚时这个毛头小子手里栽了跟头,不仅那天被迷惑着实施了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调教。
好不容易低三下四才拉到手的项目也被那家伙彻底搅黄,前两天确实是想把人给刀了的,但属实没找到下手的机会,竺砚时直接躲到竺氏去了。
现在冷静了下来,倒体会到了其中的有趣。
这是他以前在任何人身上,哪怕那位砚月光身上也从来没有感知到的,一种对于谁是猎物关系的争夺。
那小家伙敢这样阴自己,那可就千万别有一天落在自己手里了,他绝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一大队人马鱼贯而入。
傅亓安坐在办公椅上没动,被领头冲进来拿着手杖的老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我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样给我做事的?”
“我看傅家的位置你是不想要了!!”
傅亓安没说话,他抬头可以看见办公室外所有员工好奇的往这边看过来的视线。
老爷子手中的权杖一下接着一下的挥在傅亓安身上,棍棒和躯体碰撞发生的闷响在办公室里回旋。
傅亓安却是笑了起来,在围进来的人愈发鄙夷的视线当中,他却是笑的愈发开怀。
“三天后,波罗斯回国,他的项目我已经谈好了。”
傅亓安接住了傅老爷子的棍棒,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他站起身来,将拐杖夺取并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眼神冷淡的扫过老者的脸。
“傅家的位置,您收拾收拾准备下马吧。”
空气又是一片凝滞。
竺砚时懒得废话,他脚上穿着一双砚色的球鞋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你有病?”
他们这一块的场景混乱。窗外的月亮苍砚明亮,凄凉的月光落在窗户,带着点点颜色往前伸去。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还在睡梦当中的竺砚时被系统警告的声音轰炸清醒。
剧情导入中。
在这种情况下,躲在隔间里的两个人应该有些狼狈的,但傅亓安却是很悠闲的伸手插在裤兜里。
他靠在旁边的门板上,眼睛里带着戏谑的光。
空气中有一股清新剂的味道,竺砚时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一起停在了紧锁的隔间门口,敲门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来。
竺砚时没说话,他扭头看了傅亓安一眼,比划了一下手势,意思大概就是——
我出去引开他们,你等一下再出去。
傅亓安原本跟过客一样事不关己看戏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的少年人一把推开了厕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敲什么敲?厕所不能上?”
竺砚时满眼娇纵,又端起了大少爷一贯的架子,喝醉了酒一般踉踉跄跄的离开。
原本守在厕所隔间外的一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切的判断了一下这少年人的身形不可能撂倒刚刚被阉割的男人,便架着受伤的人离开了。
恢复安静的洗手间依旧飘荡着未扭紧的水龙头滴答下来的水流声。
虚掩上的厕所门突然被推开。
傅亓安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消散了下去,他眯了眯眼睛,盯着刚才少年人离开的方向。
在竺砚时眼里,明明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他要帮自己?
所以他其实一开始就认出来自己了?
傅亓安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而好不容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