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说名字,但元宝也知他说的是谁,缩着脑袋答道:“还未。”
果然,话音刚落,安无恙四周开始降温,将茶碗重重搁置,冷笑道:“玩得挺野呀。”爷我明日不上衙,看我不把你抓回来,夜明珠,你躲不了的。
安无恙靠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扶手,想着怎么解决云舒这个障碍,杀是不可能杀的,先不说好不好杀,单云舒有句话就说得很对
回想起乡试的最后一日,安无恙去贡院接叶倾华,在不远处的清风茶楼遇上了云舒。
“来接她?可惜云三公子只能在这远远的看一眼。”安无恙轻蔑笑笑。
“小侯爷倒是能去贡院门前等,可惜了她对你视而不见。”云舒不甘示弱。
安无恙转着指间的玉扳指,“她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再靠近她,我会杀了你。”
云舒忽然轻笑,“那云某得谢小侯爷成全了。阿倾最爱的话本里两个词极妙,叫白月光、朱砂痣。我若是死了,那我就是她心里永远盖不住的月华,抹不掉的朱砂,小侯爷拿什么和云某争。”
安无恙再次灌了口凉茶,闭目盘算着更稳妥的法子,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未等他布局周全,云舒就自己陷入了危机。
第89章 南诏来降 “父皇,儿臣想请您赐婚。”……
九月十四, 万寿节,雍和帝四十五岁寿辰的庆典格外隆重。新近攻灭西辽的赫赫战功,引得八方来使齐聚皇城。
仁恩侯府,云舒专注地为叶倾华勾勒着额间地花钿, 这次画的菊。叶倾华垂眸瞥见他袍角沾染的青苔, 显然是翻墙留下的痕迹, 忽然轻笑出声,“子谦, 等你老了, 翻不动墙了咋办?”
想到最近颇为顺利的布置, 云舒也笑,“那就把墙砸了吧。”
搁下笔,云舒从怀中取出丝帕包裹的物件,一对蓝翡手镯。隔着轻纱为她戴上, 水润透亮的镯子衬得她手腕愈发白净, “最近得了块料子,准备给你打些首饰, 其他的还在老师傅那边, 镯子你先带着玩。”
叶倾华端起手, 尺寸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前几日有些人总捏她手,原是为了量尺寸。目光扫过他的腰间, 一块圆形的同色玉佩挂在那里。
云舒微微挑眉,“用镯心打的,与你同心。”
暮色初临时分,皇宫琉璃瓦上流转着晚霞余晖, 盛大的宴会即将拉开帷幕。大殿中等待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在闲谈。
叶倾华和谢灵、赵英如也在聊八卦中,安无恙不知什么时候慢慢走到了她身后,谢灵和赵英如看见后以为两人有话要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叶倾华无奈叹气,“安无恙,你把我朋友吓跑了。”秋猎后,她再也没叫过他‘安大哥’或者‘小侯爷’。
“怎么知道是我?”安无恙抱臂站在她身侧。
因为味道,安无恙身上有一种似檀香又不太像的香味,很好闻,“猜的。”
“又换熏香了。”安无恙偏头看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叶倾华解释道:“没有躲,只是最近很忙。”
“真没有?”
“秋猎回来都十六了,二十乡试,二十五才考完,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后面还有各种账目交接,昨天才勉强做完,我真没时间。”叶倾华看他,她是真忙,后面这段时间每天都只能和云舒趴墙头聊两句,哪有时间见他。
“忙成这样还能抽几天和云子谦出去约会?”安无恙冷笑。
叶倾华不语,她确实在躲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