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脑袋,众多探子确定没有遗漏之后,便是重新从洞口的地方爬了出去。
甚至在临走之前,还贴心的将挖掘出来的地方重新堵死了。
“没有问题了。”这探子将洞口重新铺上植物,神色露出一丝嘲讽:“还仙丹,就连我们都无法成为真正的练气士,他的脑袋里究竟是. . . . . .”
“行了!闭嘴!”
他的话语还不曾落下,为首的探子就猛然一脚踹了出去,手中断剑刷的一下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顿时让后者浑身冷汗直冒。
“不论如何,公子政不是你我可以谈论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管,不要连累我们!”
“喏!”那探子急忙跪地,咚咚磕头。
脸色阴晴不定,这探子终究还是收回了断剑,环视低头的众人,沉声开口。
“走吧!”
“喏!”
夜色之下。
诸多探子离去。
这里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但是没过多久,丛林里居然又有黑衣人到来了。
几乎是如同先前一伙一样,寻找,探索,下地,研究,然后走出来。
“呵呵,这嬴政真的是愚蠢。”
“玩物丧志。”
“竟然真的是埋下了一炉炉丹药。”
“怕不是疯了。”
一群群探子,无声无息的到来,无声无息的离去,将这里的情报,尽数禀报给了他们的主子。
树上的猫头鹰望着这群来去无踪的黑衣人,咕咕的叫着,像是有些不满他们打扰自己的捕食过程。
但最终,这里还是宁静了下来,再也没有探子继续到来了。
星辰高挂,夜色当空。
浓郁的黑色笼罩了这片丛林。
被数次打断了捕猎行动的猫头鹰重新睁开了眼,盯上了一只被惊慌的四处逃窜的田鼠。
它张开翅膀,俯冲而下,无声无息的朝着那田鼠落下,腹下的钢爪探出,在夜色下闪耀着慑人的寒光。
然而,就在它即将一把抓在田鼠身上美餐一顿的时候,这片丛林之中,忽然漾起了一股无形的波动!
这波动没有预感,没有征兆,却宛如一座座古老的大山降临,当场就让附近的诸多生灵们一个祭灵哆嗦,继而猛然张开翅膀,四散而逃!
‘哗啦!’
“咕咕咕!!”
“叽叽叽!”
丛林沸腾。
无数沉睡的鸟儿与地下的田鼠被惊动,宛如看见了天敌一样,四处逃窜,那捕猎的猫头鹰亦是如此,手脚并用,屁滚尿流。
动静来的快,去得也快。
在无人察觉的空灵山野中,袅袅青烟,忽然自岁月中蔓延,凭空浮现,如同梦幻一般,无视了厚重的泥土,缓缓融入了大地之下,进入了丹炉之中,与那一枚枚黑不溜秋的丹药,融为一体。
‘嗡. . . . ’
厚重的丹炉,发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响声。
而随着这青烟的融入,原本凹凸不平丑陋无比的丹药,却忽然滚动了一下。
一抹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于其表面微微闪烁了须臾,散发不可思议的波动,一闪而逝。
而几乎就是在这波动浮现的一刹那。
距离这里并不算遥远的咸阳王城核心的太子殿中,本正端坐在案桌之前,手捧书卷,研究秦朝当下三大势力人际关系的嬴政,却猛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