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人的银行卡流水,短信上的“诺哥”。
“许总说他知情后立刻来找,实际上已经知情三个月了,许然诺知情至少三年以上,你们还不知情。许太太哭得梨花带雨,你办事花里胡哨,一点实际好处不给。你们这一家子,挺有意思的。”魏鹤讽刺一笑,抓起书包甩到背上,大步流星离开这马屎皮面光的一家子。
下午,李茉约魏鹤吃饭。
“有事说事,晚上安排了实验。”魏鹤对亲近的人很不客气,他知道李茉不介意。
“听说许家又有人找你了。”
“苍蝇嗡嗡嗡,说了些我会怎么大富大贵的废话。”魏鹤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的确废物。半点儿不提你这样的少年天才给许家带来的影响力,做生意的暴发户,家里能有个正常上大学的孩子就得烧高香。他家大儿子是国外镀金,小儿子准备走艺术路线,你要是真回去,铜臭商人爆改书香门第。”
一直心情郁郁的魏鹤被他逗笑:“我可能遗传了外公外婆,那个年代的学者,有真才实学。”
“才子才女也教不好女儿,稀里糊涂让人吞了家产,还沉浸在幸福家庭的幻想里。”
“你知道姓许的今天带什么过来了吗?镶满钻石的手表,还有用过的玛莎拉蒂……”
“我也给你买一个?奢侈品衣服要吗?”
“切……白大褂罩着,地摊货、奢侈品没区别。”魏鹤耻笑:“他们怎么发家的啊。我这条件摆着,拉拢我至少要有诚意啊。他们公司请工程师,也该好酒好茶高工资啊,怎么这么拎不清。”
哦,正常,站在风口上飞起来的猪。成功之后看不清自己,酷爱全世界给人当精神大爹。
李茉举起两根手指,先把食指屈下:“傲慢,认为你是儿子、孩子、穷人,天然低他们一等,你能随便被摆弄,随手施舍一点儿,就该感恩戴德。”
魏鹤用筷子敲她还竖着的中指,“少趁机占我便宜。”
李茉眼疾手快躲开,“再一个,没被社会毒打过。许老板这种人,吃了时代红利走上高位,却认为一切源于自己的努力、聪明、能干。吞了国营工厂血肉办私企是努力,哄着老丈人把独生女嫁给他是能干,哄着老婆把嫁妆变成自己的资产是聪明。”
“大理论家,奖励一块排骨。”魏鹤把剩下最后一块全是骨头、没多少肉的排骨留给她。
李茉毫不介意夹到自己碗里:“不吃白不吃。”许家要是有利益,也行啊。
“算喽~这种酷爱给人当爹的家伙,可不会轻易罢休。许然诺这烟雾弹管不了多久,还要想想别的办法。”魏鹤觉得自己可能真是许家人,比那些人更明白他们在想什么,许家是沾上就甩不脱的狗皮膏药。
“暑假三个月,全交给你安排。”李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把自己交给他来安排。 “阿信集训去了,没空;阿月、狼哥去陕西了,最多一周就回来;阿勤跟着师傅参加烹饪大赛,也还有一周就回来。”
小伙伴们即将集合完毕,全部听从你的派遣!
李茉用眼神传递这样的讯息。
“酒店最容易出的问题,暗中安装摄像头,房卡管理不善随意什么人都能打开房门,暗藏黄/赌/毒。他们酒店还有后厨,厨房也是重灾区,卫生就能干死一拨人。他家还有庄园和马场,这样高端的地方,中央不是刚刚发文要整顿楼堂会所吗?纪委会感兴趣的。”魏鹤随意列举几个点,“回头我先摸一下,发详细方案给你。”
李茉忍不住轻笑。
“笑个屁!”
“对,笑屁,笑他们屁一样无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