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若晨并不知道,解先生那日已拿着那只小兔耳环去找了徐媒婆,问她:“你可认得这耳坠子?”
徐媒婆接过那耳环细细打量,很眼熟,她定然是见过的,但何处所见,竟也一时想不起来。“先生从哪儿得的?这是做什么用?”
解先生冷道:“在那屋子窗外捡的。我们说话之时,屋外确是有人。”
徐媒婆吃了一惊。再看看那耳环,急得皱眉:“这,这个……”
“你常于各家走动,这耳环可认得?”
“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是谁的。”
“眼熟?”解先生抿紧嘴,沉吟片刻:“如此说来,那人也许认得你。”
徐媒婆吓着了:“先生,解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解先生不紧不慢,“粮仓之事你不必管了,这段时日|你不要联络任何人,正常出入便好。不要找我,若有事,我会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