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把蛋糕放回了冰箱里,现在药也已经喝完了,裴知想她也该回房间了。
跟周斯礼说了一声,他说:“好。”
本来以为他也会一起上楼的,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走出几步后,裴知又转过头来确认一眼,周斯礼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坐着,见她看过来,他勾唇笑了笑。
客厅空旷,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裴知竟从他身上看到几分孤寂感。
“哥哥不回房间吗?”
“晚上酒喝的有点儿多,头有些疼,等下先去外面透透气,再回去。”周斯礼说。
裴知不自觉的往窗外看了眼,夜已经深了,虽不至于漆黑一片,但整个院子都是暗沉沉。
裴知:“那……用不用我陪你一起?”
周斯礼:“可以吗?”
裴知点头:“嗯。”
“谢谢知知。”
他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几步,等裴知过来后,两人便开始往外走。
“不用谢的,我刚吃了东西,也要活动活动的。”
院子里,灯光伴着月色将影子拉的长长的,裴知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斯礼身侧。
“哥哥腿上的伤好点了吗?还用涂药吗?”
“不用,已经结痂了。”
“嗯。”
裴知浅浅应了一声,之后两人便又是无言。
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么尴尬刚刚就不该提议陪他出来了。
她只是觉得,这么晚了,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的话还怪可怜的,而且他还给她带了蛋糕,她想要投桃报李。
可是她忘了,他们并没有那么熟。
她偷偷抬眼瞧了瞧周斯礼,想知道他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没看出来,倒是被他的侧脸吸引的多看了几眼。
高挺的鼻梁,还有清晰流畅的下颌线,从这个视角看过去,其实他跟琪琪长的挺像的,但在这之前她好像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主要是两人周身的气质,相差太多,很难让人往一块儿联想。
周斯琪开朗,热情,又不拘小节,会给人一种落地的切实感。
而周斯礼却刚好相反,像是高岭之花,只可远观的那种,又比之多了些傲气。
尤其是在他不笑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就比如说现在。
裴知莫名有些惶恐,浑身都透着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