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认为她不告而别的态度又远远不同。

她曾经收到的愤怒,从来没有这么地……柔软温暖过。

就像是要碾碎她一般、让人窒息的温水,包裹了名为“玛奇玛”事物的心脏。

他一定是要索取什么吧,不被理解的话也就只有意味不明的索要和代价了。如果她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就只有通往更深目的的诱饵一露了。

这么想,少女干部也确实这么问出口了,她声音很轻地道,像抚慰迷途旅人的神明,说出诱惑力极大的话语:“你想要什么吗?中也。”

“没有,什么都没有。”中原中也回答的很快,像喃喃,又像是坚定的咒语。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什么都不要呢?交换,支配,人类之间最早的以物易物,拿什么来换取什么,拿感情来换取感情,拿被换取的感情了来实现一方对另一方支配的目的,就像男女之间的恋爱,母亲对孩子的付出哺育,孩子对母亲的依恋与报答,通过脐带,通过唇齿,通过语言。

我不明白。

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玛奇玛抬起了手,缓慢地放在青年的后脑,安抚似得抚了抚,然后握住帽檐,很仔细地盖在他的脑袋上。

“帽子都戴歪了呢。”她道,抚上他的肩膀,把他的身形推正,露出一个微笑来,道:“好了,现在又变成帅气的中也君了。”

中原中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一口气,道:“真是的……被打败了,这样就足够了。”

玛奇玛疑惑地歪了歪头。

中原中也又抱了她一下——

作者有话说:

这么长时间,玛奇玛第一次获得了一个平等的、不畏惧她、也不求回报的拥抱。

第62章 死亡列车死亡伴随着黑暗,伴随着阴影……

“安吾,你真应该记录下来这一幕。”太宰治看着面前旁若无人拥抱的二人,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道:“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场景啊。中也娇妻等待他的落跑甜心归来。”

他语气挪揄,自然地像在谈论今天报社的花边头条,仿佛半个小时前举起枪要把他提议记录分记录员对象变成半身不遂的人不是他一样。

坂口安吾忍受着疼痛感,呛声一般咳嗽了两声,这对向来在玛奇玛干部面前要保持缄默的综合素质的他来说是很罕见的,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有些耐受不住太宰治临离开地牢时回身含着笑意的一踢,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眼前的场景以及挪揄此场景的太宰治都非常无语,以至于实在忍不出闷咳出声。

“你看我的部下,现在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垂耳小狗一样呢。”黑发的干部恶劣地道,伸了个懒腰,然后像揭开幕布后的名画一样做了个半圆形的滑动动作。

芥川龙之介仍旧缄默着垂着眼,在听到太宰治的话后眼睑轻轻如同被风吹拂的蝶翅般颤了颤。

小野看着这一幕,觉得芥川龙之介在这个场景里活的真的是很为难,长期遭受上级的言语包括行为冷暴力在敬爱的少女干部像凯旋英雄跟别人拥抱的时候,还要宽宥地思考刚刚她感谢的话语,缄默地告诉自己这就足够了,要真是一头失意的小犬的话现在已经受不了地找个小巢穴窝起来了吧。

真的好可怕啊,玛奇玛干部支配的艺术。小野想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自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中原中也在听到太宰治甜蜜的话语后也不自然地撤身,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也有点太过于逾矩了,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掩饰一般咳嗽了一下,道:“我……我是想着我想要看你有没有受伤的。”

“通过拥抱来探查别人是否受伤是-->>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