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
司知砚把单独的狗饭盛在盆里,放在农场的地面上。
Sol摇着尾巴,兴奋地“汪!”了一声,舔舔他的手,埋下头,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Sol的肩背四肢都是金橙色,肚皮上则是白白的,软乎乎的毛,有点像柴犬。
司知砚把它带回了农场,和自己一起生活。在自己的卧室里,为他放了一只柔软的绒布铺成的狗窝。
但是Sol可不是能在狗窝里待住的性格。
小狗肉乎乎的,是社牛晚期,四处招鸟逗兔。来农场的第一天,就开心地对着不知火凰一顿狂追,把不知火凰吓得满农场乱窜,到处都是烧焦的火焰味道。
司知砚正打算干涉,还没动手,那边Sol就已经扑到了一只意外之喜——
不怎么爱动弹的霜角兔。
但Sol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快快乐乐地把兔兔按在爪子底下,一顿狂舔,舔得湿漉漉的。
霜角兔浑身散发着冰霜,一开始还蹬了蹬腿儿,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却好像被舔得很舒服,反而习惯了。懒洋洋地甩甩脑袋,享受服务。抽空还会支起耳朵,用耳朵尖碰碰狗鼻子。
变成了一只湿哒哒的兔饼。
不知火凰们盘桓了一会儿,发现好像没什么危险,也慢慢落在了小狗的肩膀上,好奇地啄啄它的脑壳。
笃笃。
远处,观察许久的玩家们,也有一个悄悄摸上来,伸出了手,试图摸摸小狗柔软的毛。
司知砚安心地喝一口咖啡。
哎呀,和大家相处的很好呢,Sol。
这样的社交能力,在我之上。
……
司知砚抽空,带着Sol去了熔岩之地。
矿脉之灵的小仓鼠们,将Sol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了许多话。
他们有很多很多能说的东西——当年辉煌的矿场,这片布满熔岩和宝石的大地,那些烟火冲云霄的祭祀典礼,和祭典上勤劳快乐的人们……
Sol趴在熔岩荒漠的土地上,吐着舌头,微微歪着头,轻轻摇着尾巴。
它也许听懂了,也许没有。它只是轻轻呜咽着,低下头,用鼻头碰一碰这片熟悉的土地。
物是人非,世殊时异,好在世事未休。
司知砚不愿打扰他们叙旧,出去做了许多自己的事,回来的时候,看到Sol已经睡着了。小狗四肢摊开,趴在地上,微微起伏的,毛茸茸的肚皮上,横七竖八地趴着好多只小仓鼠。它们把自己埋在小狗柔软的毛发里,有的摊成鼠饼,有的团成一团,一起熟睡着。
一如当年的宝石领的祭典上,漫天烟花之下,吃累了的仓鼠枕着跑累了的小狗,一起沉沉地进入梦乡。
这一次,在狗狗毛茸茸的脸颊旁边,还依偎着一只冰蓝色的霜角兔球。
司知砚眉目柔和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没有去打扰,悄悄地离开了。
晚上,Sol快乐而不留恋地离开了熔岩之地,用脑袋拱开农场主小屋的窗户,飞了进来。
小狗摇摇尾巴,蹭蹭熟睡中的司知砚,趴回了他脚边的窝里。伸展一下骨头,舒舒服服地把自己埋进了充满安心的、家的味道的绒布里。
第二天,司知砚重新来到熔岩之地。
在他面前,所有的熔岩外皮仿佛都变成了透明的东西,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五颜六色的宝石,铺天盖地,闪耀着经营的光。
这是千百年前,【布石之命】的领受者们,所能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