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鸿德看向鹿软软眉头紧蹙道:“你跟我说这话,难道是想让我将你逮局子里去?”
“也不算吧……”
“是他自己让我进去的。”鹿软软紧张辩解,声音却在于鸿德黑着脸,越来越强的威压下,越来越小。
“我当时只想将饭菜收进冰箱,完全没想过冰箱里有一截手指。”
她缩着脖子,小小声道:“后来去暗室,也不是为了故意查找线索。”
“我是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担心有受害者才去的暗室。”
“………”于鸿德满脸严肃,冷冰冰瞅了鹿软软一眼。
脸上写着‘你编!你再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鹿软软:“………”
不是,她这次说的都是真话啊。
虽然后续也有一点点私心,希望参与到这次案件中,但开头这些都是真的啊……
唉。
鹿软软有点憋屈,平日里笑眯眯的看着十分讨喜的小脸,此刻苦哈哈皱成一团。
“师父~~”
鹿软软哼哼唧唧,撒娇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开始的确想直接报警。但我手机坏了,又事态紧急……”
“我担心对方是白欣雪案的凶手,他家还有其他受害者。”
“我发誓!”
鹿软软举手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莽撞了!”
“您就告诉我,怎么处理这件事吧?~~”鹿软软厚着脸皮继续撒娇。
“哼!”
于鸿德没好气冷哼一声,又瞪了鹿软软一眼,才板着胖乎乎的脸,恶声恶气开口道:“你说的季时清,是之前六院急诊科那个医生吧?”
于鸿德:“如果是他家,那有断肢和人体器官标本之类,再正常不过了。”
“嗯?”鹿软软一愣,满脸疑惑。
“这话还得从二三十年前说起。”
于鸿德叹了口气,解释道:“当年我们城南区,不但有六院这些公立医院,还有家小型私立医院,专治骨伤,其中医术最好的就是这家私立医院院长。”
“……?”鹿软软愣怔,忽然心中咯噔一声,有点明白她师父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
于鸿德继续开口:“后来……院长家出了事,其他医生医术一般,医院也就慢慢倒闭。”
“之后来……医院被改建成住宅楼。”
“时间一长,除却还住在这片城区的老人,也没多少人还能记得当年那些事。”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因为当年抓人摔断了腿,在那治疗过一段时间。”
于鸿德颇为唏嘘:“当年我就见过季时清那小子好几次。他那会年纪小,还在念幼儿园,肯定不记得我。”
“但这些年我天天在城南区巡查,路上也见过那小子好几次,想记不住都难。”
说完这些。
于鸿德摸了摸下巴,忽然两眼一眯眼,得意洋洋道:“嘿!不愧是我。没想到二三十年前的事,我还记得这么清楚,真不错!”
鹿软软:????
鹿软软:“………”行叭,师父高兴就好。
她心底有很多槽点想吐,但其他疑问更加重要。
“师父,您说季家以前开医院。那医院里有些人体标本,手术器械很正常。”
鹿软软皱眉:“但对方冰箱里那节年轻女性的手指,看上去非常新鲜,应该是这个月内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