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栀点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在理。”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陆一鸣笑道,“但是我看你也不太像有那种心思的。”
“什么可能?”应寒栀好奇询问道。
“趁年轻,趁美貌,找合适人选,通过婚姻实现阶级跨越。”陆一鸣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但是在咱部里内部找对象,那属实是下下策,因为和丧偶没区别,咱们单位的离婚率在各部委办局党政机关里可都是常年居于第一的,且断崖式领先第二。”
应寒栀:“……”
“所以,你图什么?”陆一鸣半开玩笑,语气中满是自信,“放着我这么个优质对象你都不围猎,你还想打什么算盘?”
“围猎你?”应寒栀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冷延,“围猎失败,是羞辱,围猎成功,又如何?你能承诺什么?你能对抗什么?或者说,你最终取舍的是什么?”
应寒栀就差贴着陆一鸣的脸开大了,她内心的潜台词是:你也不过就是仗着命好而已,离了家里面,你什么也不是。
“同阶层的婚姻也许是灾难的相加,不同阶层可能还带着生殖隔离,何谈婚姻,何谈跨越?”应寒栀的语气带着一丝怅惘和一丝失望,她深吸一口气,“我先图稳定,再图发展,学语言的,大概都有一个外交梦吧。”
应寒栀很清楚她眼下的工作岗位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这已经是她可选择范围内的最好了。
听到外交梦三个字,陆一鸣愣了一下,随后深深觉得自己和应寒栀不是一路人,摆摆手放弃继续沟通的欲望。
“尊敬的、伟大的、未来的应部长,受累您先发动吧。”
他在导航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作为目的地,标记点正是当地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
应寒栀立马了然,这家伙想去玩赌石,不过方向盘在她手中,此时闭目养神的陆一鸣还不知道,等他睁眼的时候,早就被司机擅自更换了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