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栀抿了抿嘴唇,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无奈,出差期间表现得再好又如何,一通电话他瞬间就能在心中把她打回原形。
偃旗息鼓般收回目光,应寒栀转过身在座位上坐好,重新看向前方的车水马龙,与此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她的傲气和自尊不会再容许自己,在任何人,包括郁士文的面前低人一等。
工作中,可以存在职务和级别上的高低,生活中,她信奉人人生而平等。即使她是外地人,即使她是合同工,又怎么样,时间还长着,她不信,她这一辈子都不能混出个模样来。
后排的郁士文迅速捕捉到了应寒栀的“挂脸”,事实上,在他面前,她太稚嫩,意图也好,野心也罢,哪怕是她不想表露的情绪,他都能一览无余。
和应寒栀的交集,郁士文觉得既然避不开,那就要从思想上给她正本清源,让她端正起来。她小时候干的那些浑事儿,他不想再在部里看见她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