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疯死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这林清难道是怪物不成!
林清一脚踹开杜疯已经没了头的尸体,冷着脸,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可还要战?”
偌大个地方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就在此时,院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白使带着那张白虎面具从门里缓步而出,声音带着阴森寒意,“林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一个夔牛使对付不了你,我这还有十个,百个,我就不信今日留不下你!”
“白使此言差矣。”林清淡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帕子,将脸颊和双手沾染的血迹一点点擦去,“这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利益足够动人心魄,敌人能变成朋友,朋友同样可以成为敌人。”
白使已是怒火中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杀了我多少人,如今连夔牛使都死在你手里,你怎么就觉得我会选择与你合作,而不是杀了你!”
他话音一落,所有杀手手中的哭丧棒瞬间露出利刃,齐刷刷地对准了林清。
“自然是因为我能提供的价值。”林清面不改色,仿佛被利刃围绕的不是她一样,一阵风刮过,她松开手,染血的帕子随风飘走,又缓缓落地。
“我是林清,是大渊皇帝最宠爱的臣子,是天禄卫的拥有者,朝堂之上,我若要动谁,便会有千般手段。”林清嘴角微扬,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戏谑,“比起董家,难道我不是更好的合作对象吗?”
白使没想到林清竟会这样说,一时间有些怔愣,某些事上天禄司自是比董家更好用,可天禄司是皇帝手中的刀,竟然这么容易就倒戈了?
白使在理智上觉得不可能,可心中的贪念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万一呢?
他他目光闪烁,“你当真要与我合作?”
“为何不呢?”林清接着说道:“天禄司与他处不同,我这辈子顶多就是到指挥使的官位上,可我才十七岁,难道一辈子就只能耗在这个位置了?我也想爬的高点,再高一点。”
白使仍旧不信任她,可心中的天平已经慢慢倾斜。
是啊,这世间有几个不爱权利的,他也是用类似的办法才得到董家相助。
林清敏锐地捕捉到了白使的动摇,再接再厉,“若你们早说出身份,哪里用兜这么久的圈子,这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再寻常不过。无涯山庄与天禄司的恩怨早已过去百年之久,只要利益得当,哪有永远的敌人呢。”
白使凝视着林清,眼中满是复杂之色,仿佛试图穿透她的表象,窥探其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可林清的神情太真诚了,让他寻不到一丝不对劲,仿佛就该如此。
他神色复杂,“你想得到什么?”
林清仰头望天,“自是占地为王,万人之上。”
白使没想到林清的要求竟然这么高,“你这筹码未免高了。”
林清笑了笑,不甚在意,“我林清难道不值这个价钱?”
她耐心道:“你应该已经察觉到,董家已经让皇帝起了忌惮之心,如今他们看着风光,可内里人一看便知是外强中干,朝堂之上,你们想要借上力气,很难。可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诸葛绪唯一的弟子,是皇帝最信任的心腹,我若做些什么,再简单不过。”
白使还是不信,理智疯狂的尖叫着,让他将林清就地砍死,可心里另一道情绪同样越来越重,整个人如同被割裂成两半,将他仅剩的部位来回拉扯。
许久,白使叹息一声,“合作可以谈,但条件要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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