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杰解释道:“陛下担心头儿,除了咱们自己司里抽调来的弟兄,特意禁卫那边抽出三千人,正在打扫外围。”
林清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天禄卫,又看了看已经被捆结实仍旧死命挣扎的玄九,转身重新走回白使所居的那处院子。
院子里天禄卫身着绯红官袍,身姿挺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不一会,先前带人撤离的暗卫也已经回来,将白使等人关回原来的屋子,就连外面的守卫增了两倍。
玄九则被单独羁押。
林清走进书房,在桌案后的椅子上坐下,周虎和暗九侍立一侧,片刻过后,孟杰也走了进来。
林清抬眼看了看三人,均是一身煞气,估摸一时半会也收不回来,干脆问道:“我要的东西可都带来了?”
“都带来了。”孟杰从怀里取出一张信封交到林清手中。
林请拿着信,却并未急着拆开,“顾春到了吗?”
孟杰点头,“到了,咱们这边太过危险,让他暂时跟在后禁卫后边,这会应该已经过来了。”
话音刚落,顾春背着他那药箱匆匆步入,一身青衫染灰,如玉般的眉眼带着疲惫。
当他看见林清时,疲惫又化为担忧,将药箱放在桌上,一双眸子将林清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无恙后方才轻轻舒出一口气。
林清自认为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可这会对上顾春,心里却莫名生出几分心虚,类似于一种学子逃课偶遇师长的心情,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那些人还伤不到我。”
顾春紧抿着唇,认真又执拗的注视着她,“可大人终究□□凡身,若日日这般以身涉险,如何叫人放心得下。”
林清连连点头,拍胸脯保证,“我记住了,下次保准不会了。”
顾春眼里全是质疑,就差把‘不信’俩字焊在脸上了。
林清一时语塞,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她一咬牙,“要不这样,若我食言,就罚我带你一起闯敌营。”
孟杰和周虎纷纷侧目,那叫一个同情,这是什么惊天大毒誓,要知道顾大夫可是一点功夫不懂,带他独闯敌营,那不是等死么。
不过按照他家大人的性子,好像也不一定,保不准带着小顾大夫进去绕个圈,就把敌营给灭的差不多了。
这么一想,两人再次扭回头,目光灼灼的瞪着林清和顾春。
林清一看他们表情就把他们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横了二人一眼,再次看向顾春,道:“日后的事情等回府再议,眼下还有事情需你帮忙。”
顾春立马也跟着严肃起来,“大人请说。”
林清立马将颜宛蝶与白使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让暗九提来一个被换脸的瑶琴给顾春看了看。
顾春听见是司徒绝的徒弟,神色立刻变得凝重。
假瑶琴被灌了迷药,仍在昏迷,顾春似乎很有经验,稍稍一探,便肯定点头,“确是司徒绝的换脸术,不过手法生疏。”
他指着假瑶琴的侧脸上那道细细的疤痕,道:“若是司徒绝亲自来做,不会有这一道痕迹。”
语罢,顾春探了探脉搏,顿时脸色更加凝重,“她中了迷心草,这种药草可霍乱人心智,服用之后,稍加引导,就会分不清梦境现实。”
“我滴个乖乖!”孟杰吃了一惊,“这草药竟这般厉害,我们为何从未听过?”
顾春道:“迷心草是我药王谷意外培育而出的一种药草,并未天然形成,我师父担忧旁人会用此物祸害世人,便将迷心草和草籽全部封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