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般怎么对他们?”
他倒觉得可信度不高,还有个陈嘉白好兄弟的身份在这摆着呢,要没这个身份,他早睡到她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封焰来找我,我什么都没干,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能喂你水喝的普通同学?”
他拆了包桌上的跳跳糖,语调带点欠,哼笑道,“那你对同学的定义有点广啊,咱俩这种睡过的,你怎么定义的?”
俱乐部隔音好,关门后,几乎听不到隔壁的动静,包厢里安静得过分,她连跳跳糖的爆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他微仰头,倒了半包,清脆的声响,好久没吃这种糖了,还摆了不少水果,零食,甜品,面前放了块芝士巴斯克,茉莉青提的蛋糕,没什么心情吃。
其中,果冻的数量最多,她随后拆卡一个,也没看什么味的,直接咽了。
他盯着这堆果冻看了会,忽然说,“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是吃的吗。”
“口的时候含着,其实跳跳糖也是这种玩法。”
“……”
她听说过,但吃的时候没多想,更何况本来就和超市卖的普通款没什么区别。
他从盘中拿起来一颗,也撕开吃了,看他们这么玩过,挺想跟她试试,“下次我给你弄的时候,也试试?”
“你找别人玩去。”
她从沙发起来,打算离开。
他顺势圈住她,轻轻松松把人带过来,她重重落在软沙发上,贴着他,被扣得很紧,动弹不了,还差点坐到他腿上。
肩膀上的男性手臂带着分量感,骨架大到能把她整个人包围住。
温以宁感觉他压根不用什么工具,其实那天晚上,他想绑住她 ,还特意从衣帽间找了条领带,在她手腕上缠了几圈,倒是挺好用的。
还跟她说,下次买静电胶带、手铐、捆绑玩具…
她当时想着,哪还有下次,也没怎么乱动,后来他发现,其实不用工具,力量悬殊也挺大的,就给她解开了。
他回到前面的话题,“我跟陈嘉白要是没交情,估计你早心甘情愿脱/光给我上了,睡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被摁在沙发上,跪着,双手被他用一只手固定住,起初不太配合,但不得不老实。
大概二十分钟,加上前面聊天的十几分钟,挺久了-
叶轻池那几个货,以为他走了,没说一声就走了,还挺纳闷的,谢雨晨没搞清楚,问:“温以宁怎么也走了,他俩干什么去了?”
叶轻池笑笑,直觉不太简单,不过倒也没法确定是谁。
“你没见他胳膊上的指甲印啊,好几道,脖子上还好多草莓印,到现在还没消掉,一看就够猛的。”
说得意味深长,是个成年人都懂,他没问,这太正常了,就算不是温以宁,也有别的女生,就能看出来挺享受的。
谢雨晨没注意他说的这些细节,闲聊着, “他跟时应梦是不是复合了?”
“不知道啊,前几天不还来了。”
叶轻池感觉没有,如果是时应梦的话,他就不会问处女那个问题了。
“还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问沈越泽在哪,有没有新欢了,我说有了,她就问是谁,连着给我发消息,都让茵茵给误会了,妈的以为是我前任呢。”
那天谢雨晨在家,时应梦这个沈越泽的前任,就差去他家里打探情况了,女友一看人家的朋友圈长这么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