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都像是中二病晚期,无药可救的模样,就差把靳相柏的话奉为圣旨,让他原地登基当皇上了。
以少对多,他不占优势,遂只能屈居,与他们一块搞抽象。
“……胡作非为。”说着,他还举手挥舞了两下,直接将情绪价值拉满。
讲真的,他们不去当邪修真的是可惜了。
话不多说,为非作歹第一站,就是缥缈宗的膳堂。
不多时,膳堂内一众缥缈宗的内外门弟子看着角落那桌胡吃海喝,连吃带打包的六人,头上纷纷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五行宗是要倒了吧?”
“看着很像是要倒了的样子。”
“呃,咱们宗门的饭菜有这么好吃吗?”
“我觉得好吃,比辟谷丹好吃一百倍!”
“我也觉得,上次大师兄送了我一瓶怪味豆一样的辟谷丹,吃完之后差点原地升仙。可恶,这辈子我再也不吃辟谷丹了!”
“好有志气!不过我听说五行宗的几位师兄师姐好像帮了咱们大忙,多吃点也无可厚非。”
“是啊是啊,你们不觉得看阮小师姐吃饭的样子,很下饭吗?”
“对,看着好有食欲,我觉得我能多吃两碗饭。”
“阮小师姐看着好乖,好可爱啊,想rua嘿嘿嘿……”
“你没事儿吧?安?那可是五宗最强天赋怪啊,你脑瓜子……”
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席相珩下意识抬头看向自己正对面,抱着海碗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的阮葙宁,头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乖?可爱?
呵,她们对阮葙宁的抽象能力一无所知。
“啧,你那什么眼神?”自动晋升为阮葙宁投喂官之一的曲相勖,随手给她夹了一夹菜,转头就来一个超绝变脸,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席相珩,高声道:“我们家葙宁不乖吗?我们家葙宁不可爱吗?这么能吃又听话,实力强劲还不拖后腿的小师妹,现在出去是举着一千瓦的探照灯都找不到的。
老大能有缘捡到这么一个,你就偷着乐吧。居然还挑三拣四,嫌弃的意思都要从眼里迸发出来了。我鄙视你!”
席相珩:“……”
阮葙宁:“……”有点夸张了。
阮葙宁投喂官之二的符葙妤紧接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宁宁多厉害!二哥,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席相珩:“?”
阮葙宁:“……”很夸张了。
“葙宁胃口这么好,有什么秘诀吗?”卞相惟嘿嘿一笑,作为老实人的他,绝对没有任何心眼,只是纯属妹控而已,“径微她不爱吃饭,天天嚼辟谷丹,人都瘦了,一点也不像你这样白白胖胖的。”
席相珩:“??”
阮葙宁:“??”
“啧,吃饭的时间争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会让我觉得你们很幼稚。”靳相柏此刻的身份是和事佬,但他下一句话带上的身份就是脚滑的挑事者。
“你说对吧,席二?”
席相珩嘴角抽动,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两眼死气地看着他。
而真正的和事佬阮葙宁抱着自己的海碗,将几个师兄师姐的脸色都瞧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出声,紧急转移话题,“我们吃完饭之后,要去做点什么啊?”
“好问题。”靳相柏低声肯定地回答她的疑问,而后陡然拔高声音,“我们要去为非作歹。”
顿时,膳堂内摔筷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阮葙宁心中一紧,头一回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