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老登时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棋差一着,这位老祖就不帮他们缥缈宗度过此番劫难了。
“出来之后先是骂骂咧咧,然后就是鬼喊鬼叫,现在又是桀桀桀得笑个不停。扶砚的邪气戳你麻筋,还是戳你肺管子了?半夜蹲坟头桀桀桀鬼笑,谁分得清你是妖魔鬼怪,还是魑魅魍魉?”
相比于兰霄的桀桀怪笑,南绛的厉声呵责明显就正气了许多。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兰霄听见她的声音,忙不迭四处张望,骂骂咧咧道:“你比我吓人多了,南绛你躲哪去了?!”
倏然,殿正中对着门的壁画里,那身姿轻盈的飞天神女缓缓亮起微弱的红光,一时夺取所有人的目光。
“咋,壁画神女活了?”
席相珩淡声一句,让刚飞出壁画的南绛差点脚下一滑,险些整段垮掉。
她抬眸去看,就见一个看起来像是离婚带俩娃的臭小子,抱着一个白发小萝莉,正一脸丧气地看着她。
看他死气沉沉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南绛有一种直觉,感觉他今晚就能拉根绳子吊死在这议事殿的大门口。
坏了,这把是冲缥缈宗来的。
看她一脸凝重的样子,兰霄蹙眉顺着她的视线扭头往身后看去,就见一脸丧气又无辜的席相珩抱着淩儿,宛如孤寡老人拖家带口。
他心中万分疑惑,遂回头看南绛,不耐烦道:“我都快把你徒孙喷成筛子了,你才知道出来?哎,真是宗门不幸,你的徒孙目光短浅,投身缥缈宗的建设事业,注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南绛蹙眉,只是一个劲地看他,不说话。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兰霄横飘几寸,给席相珩来了个虚化特效,有效阻止了南绛的视线直击。
他继续骂骂咧咧:“别觉得我们五行宗落败了,就人人都能踩一脚。我们宗门的亲传出去,不说人人追捧,至少不愁吃穿,能有野路子谋生。你们……”
“嗤!”
南绛嗤笑一声,轻蹙黛眉,眉眼中的阴阳怪气都已经骂了好几轮,才缓缓开口,“真是宗门不大,创造神话。零人在意你们宗门的神人,你还记得你现在是在我们缥缈宗的地盘吗?”
兰霄不甘示弱,冷呵一声,“现在的局势,是你们有求于我,而不是我们硬赖着不走。要不,我们现在立马就走?”
“欸别别别,兰霄前辈息怒啊!”薛长老担心这俩大佬吵架,他们这些倒霉弟子遭殃,一脸命苦相顶上和事佬的位置。
左右调和一番,忙回头去看自家师祖,忍不住低声说:“师祖快别说了,咱们现在是有求于他们。为了咱们缥缈宗的未来,还请您暂且忍一忍。等跳过这阵风头之后,随您高兴,行吗?”
南绛瞥他一眼,“?”
南绛蹙眉,“我只是死得早,又不是老得早。你们刚刚说什么,我当然心里有数。我要是心里没数,我早扑上去了,用得着你说?!”
薛长老:“……”
——不愿直视,我才是最命苦的那个怨种——
作者有话说:解析一下,肢体交流。
阮葙宁:“二师兄,现在你是破局关键了。”
席相珩:“?nonono,小师妹我不行,你加油。”
阮葙宁:“Areyoukiddingme?”
席相珩:“你我相比,我是废物。”
淩儿:“哦豁,把他们都抓起来,一人三十大板[比心]”
席相珩:“小师妹,请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