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檀指出后这些人员就一目了然了,省得顾熹之一个个考量。
顾熹之惊喜过望,探手揉了揉姬檀的脸颊,夸赞道:“知道了,小狸奴真了不得啊!”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也好可爱,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姬檀了。
猝不及防被人一顿夸奖揉搓,姬檀脸颊微微发烫,斜乜了顾熹之一眼,拍掉他手,嗔怪道:“这算什么,你想好他们往哪里插入没有?”
不用姬檀再提醒,听姬檀说起他们的来处时顾熹之就已经在思忖了,想要达成那个目的,势要集结一切可以集结的力量,为他所用。
姬檀满意颔首,对顾熹之的能力他自是相信的。
由此为突破口,顾熹之处理政务时姬檀就团坐在他怀里,一来,在他不便出家门的日子里,顾熹之就是他掌握朝堂情报的直接来源,二来,他二人同心共利,他自是要对顾熹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顾熹之走地越高越稳,他的处境也就越明朗。
想着,姬檀兴致愈发高了,一刻也不耽搁地和顾熹之谈论政事。
顾熹之亦沉浸其中,认真地在心里记下,但这样环抱着整个姬檀,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充斥满他身上怡人好闻的檀香香气,顾熹之总忍不住一瞬失神,想入非非,每当这时,姬檀的一巴掌就会精准抽在他手上,迫使他回神。
顾熹之只好又是幸福、又是反复折磨地认真专注政务。
两人谈着谈着,讨论内容往更深入的地方去,顾熹之心头倏然警醒,姬檀破天荒地和他说这些,莫不是,还想插手朝中党派势力,他都说了,不准他再涉及这些。
察觉到他再次停顿,姬檀抬起头,道:“怎么了?”
顾熹之怕自己想多了,但此事攸关姬檀性命,宁可误会不能放过,所以还是严肃问他,“你做这些,是不是还想笼络朝中官员站队,知晓朝政大事?”
姬檀登时停住翻阅公文的手,竖目怒瞪顾熹之,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虽然顾熹之说的是实情,但只要他没承认,顾熹之就不许质疑他。
这是姬檀的道理,他也是这么对顾熹之的。
顾熹之垂首看他,很是为难地道:“可是,我对你本来就没信任啊,你看看你自己,从我们相识到现在,你有哪件事情是没骗我、坦诚相告的吗?虽然我并不会怪你就是了,随你怎么胡编乱造罢。”
姬檀闻言眉梢不住跳动,本欲指责顾熹之,随即发现他说的确是事实,但是,即使是这样又如何,他没有承认的事情顾熹之不该配合他吗,不该假装不知道吗,不该听他的话吗,拆他的台算怎么个回事。
就算从前种种是他欺骗了顾熹之,是他不对,可现在顾熹之质疑他,就是顾熹之的错了。
姬檀想通这一点,瞬间理直气壮起来,气焰飙升,一掌拍在案桌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审视顾熹之:“你怀疑我就算了,还这么说我!你太过分了!!”
光说不算,姬檀手指还指着顾熹之,这架势活像他是辜负了一片真心的负心汉。
顾熹之后仰着头,手捂住方才被姬檀忽然一个起身撞疼的下颌,眼角几要飙出泪来,委屈道:“我又没说什么,拿你怎样,你骗我我不都算了么,你还撞我,疼……”
顾熹之在家对姬檀的幽怨堪称一日胜过一日,他都快化身成怨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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