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呢么,这不,他们都走了多久了?
又是急行,他拿什么去赶?
朱柿硬着头皮离开,又脸色发白地带着两个仅剩的影卫回来复命。
“主子……”朱柿脸色煞白,比死人都难看,“庶人已确认死亡。”
他颤声说,旁边受伤的影卫默默地端上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被炸得稀碎的五皇子的头颅。
“杨妃等……与庶人同归于尽了。”
他眼一闭,心一狠,将这话说出来,心中对杨妃的悲伤甚至来不及表达,前头的主子已经愤怒的把手上能碰到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胡说!”
不愿意接受真相的新帝将影卫们和京城折腾得天翻地覆,已经顺利脱身的杨妃却没有一点想探究的心。
他顺着河流不知道走出去多远,反正是离京城越远越好。
身上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疼,他心情却很轻松,连带着看什么都觉得可爱,就连这一只闻着血腥味朝他奔来虎视眈眈的猛虎,都能得到他饱含爱意的两拳。
他很是畅快地痛扁了这只不长眼的野兽,心情颇好的没有杀它。
他又不缺钱。
杨妃虽然现在没了收入来源,可他好歹也是曾经掌握王府全部账本的人,自从新帝登基,而他下定了决心之后,他就悄悄地挪出了一大笔足够他以后衣食无忧的钱财。
他尽心尽力地为主子卖命,这么多年别无所求,临走时拿的这点钱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这不过分吧?
杨妃拿着钱票取走了他匿名存着的那笔钱,买了些从前不曾用过的好药。
现在天高海阔,任他遨游,他可得对自己好一点,多活上几年,好好享受享受人间。
养好了伤,便也是时候找个地方定居了。
自从新帝登基之后,便越发的不太平,现在虽然五皇子已死,和五皇子的叛军却和外族勾连着打着为五皇子复仇的旗号起来兵戈。
而长宁节度使和北州节度使就算五皇子死了也不耽误他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整个局势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
杨妃打开客栈的窗,对着明媚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宽袍大袖,还是有点不习惯自己穿上这种明艳的颜色,也还没适应宽长的袖子。
但他照镜子看了,自觉还挺好看的,再搭配着他腰间的玉饰,出去不认识的人都得将他当成哪家的小公子。
杨妃嘴角的笑意就不曾压下来过,心情也很明亮。
这一次他也算是重生了。
杨妃默默地想着,哪怕右手现在不大能使上力也值了。
他攥紧了拳,看着自己的手,将新买的匕首藏进袖中,靴子里也藏了一个。
他打算带上些货物再买几个奴隶离开这个国家。
离开这个有着他过去和熟人的地方,远远地走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去。
他有武艺,又有钱财,到哪里不能安身?
杨妃没觉得自己会为生计发愁,但他觉得临走之前再弄点钱财傍身也是极好的。
恰巧他不就正知道有一个金矿吗?
就趁新帝忙着镇压国内的叛乱没有太大功夫去管那座金矿,他在走之前搬走几箱子不过分吧?
带着钱、货物、仆从,杨妃穿过了山脉跨过沙漠,来到了万里之外的青国。
这也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有着差不多的风俗,和全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