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蛋糕,抱琴把我正烤着的蛋糕给扔出来说要烤胡饼。”

那半生不熟的蛋糕还在一旁摆着,容显资将它拿到宋瓒眼皮子底下:“忙活好几天,坏了。她找我茬,我教训她,谁在闹?”

宋瓒看着容显资古井无波的眼神,虽然不见泪,但宋瓒能感觉到容显资此刻十分不悦。

甚至隐隐有些难过。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正想再看清一点时,容显资已经转过身,又忙活起来了。

“你要没事就出去,你在这,谁都不自在。”容显资背对着他道。

她又补了一句:“你总不能因为自己府上的人以多欺少,还输给我一个带链子的人而不悦,反过来找我的事吧。”

此刻一道中气十足不怒自威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贱妾容氏,休得口出狂言。”

闻声宋瓒心下一惊,他看见容显资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用力按了按指骨。

他伸手拦住踏步往外的容显资,走到膳房外:“父亲,待我回院后自会好好惩戒容氏,还望父亲莫要动怒。”

容显资随手拿了把柴刀,走向屋外。

她甫一出门,就同宋阁老对上了目光。

宋阁老久经官场,带着一股笃定万事的傲然,目光沉稳锐利。

可容显资只是波澜不惊打量了他两眼:“你是宋阁老?”

刚稳步走来膳房的崔令仪听见这个询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容显资。

她以为会是多么恃宠而骄的姬妾,可看见容显资后,倒觉得并非她所想那般。

宋瓒听到容显资的话后,回头呵斥:“容氏,还不退下。”

“他骂老子,退你祖宗。”容显资回怼。

这话把刚进来的老夫人砸了个两眼发黑,她指着容显资:“贱婢!”

本就压着火气的容显资咬咬舌根:“你们这一家子,到底想做什么?”

宋阁老责问:“你闹事作何用意?”

宋阁老看了看容显资打扮,甩袖道:“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崔令仪看着容显资,却觉得她并非众人以为的捻酸吃醋,专门在此时闹事搏宋瓒注意。

至少她的打扮虽然夺目,却不像是争风,更像是在庆祝什么。

“你官是买上去的吗,看不出我是被为难那个?”容显资愠怒呛怼。

“放肆,”宋阁老怒斥,指着容显资“目无尊长,毫无礼数。”

他余光看见崔夫人,见家丑外扬,更是恼怒:“你且跪在雪里反省两个时辰,若是还不知错,便多加一刻钟,直到知错为止。”

“父亲!”

“宋瓒,老夫如今还做得了宋府的主!”

宋瓒手指攥得发白,手臂微颤。

容显资看了看宋瓒,又看看怒目圆瞪的宋阁老,冷笑开口:“你们这府里,爹不像爹,娘不像娘,儿子不像儿子。”

她抬高眉梢眯眼看去,咬牙道:“对客人更不像客人,你有什么资格罚我?”

宋阁老勃然大怒,抬手示意一人上前。那人三角眼八字眉,颧骨突兀,见之恶寒。

容显资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然抬脚劈下,容显资慌忙用方才顺手拿的柴刀格挡,却被他另一只脚踹向腹部,想要抬腿格挡却被锁链牵制。

这一脚极猛,几乎是冲着容显资命来的,好在宋瓒钳住那人肩膀,才叫容显资有了活口。

她被踹砸在雪地里,滚了几圈,连咳出好几口血。

容显资抬眼看去,见宋阁老轻蔑睥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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