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伦见事情得逞,十分满意地往回走去,徒留秦渊一人在风中凌乱。
秦渊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抚上怦然跳动的心脏,心中不断地催眠自己:
冷静......冷静啊!
他不过是为了生存才留在小疯子身边的......
对,就是这样,他是因为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小......小疯子虽然气质出尘,长得跟自己的理想型一摸一样,但但小疯子......对,小疯子为人傲慢,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喜欢调戏他,还非要闻他的信息素......
想着想着,秦渊单手捂脸,耳尖渐渐攀上了一抹神秘的红晕。
诶不是,刚刚他是为了什么东西来着......
反反反......反正他才不会喜欢那个小疯子!!!
喜欢小疯子,他宁愿当狗!
......
等秦渊满腹心事的回到餐厅,里头的人早已用完了晚饭,正享用着茶点。
秦渊不动声色地默默站回维安的身侧,安分地充当背景板。
这时,维尔森放下端着的茶杯,拿起巾帕擦了擦手,肃然从军装上衣的内袋中,郑重取出一封包装完好的纸质信封,递到维安的面前。
那是一封被精美的牛皮纸包裹的信笺,信封正面的中央,印有立体的军部鎏金徽章,庄严无比。
信封的封口处使用了特制材料的蜡封,蜡印上镌刻有帝国皇家军校敬呈的字样。
维安的瞳孔在瞥见蜡印字样的时候骤然一缩,他的右手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还不等他接过,信封径直从他指尖的缝隙滑落。
身旁的秦渊一个箭步上前,一边捏住维安白皙纤瘦的腕骨,一边接住掉落的信封,恭敬地弯下腰呈在维安眼前。
维安垂眸,在维尔森窥不见的餐桌下,维安的左手用力地按住无力颤动的右手。
无奈之下,维安只能强颜欢笑地撇了下嘴:“斯渊......反正也没什么外人,你来念给大家听吧。“
”是维安少爷,属下遵命。“
秦渊听令行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启封被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信笺。
秦渊直起身,将折叠的信笺缓缓展开,边角捋捋平整,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尊敬的维安阁下亲启,根据军部的上级指示和本校的安排,现将阁下复学的相关事宜作如下通知......敬祝安康,帝国皇家军校敬上。“
秦渊的声音清澈如泉,低沉而富有磁性,男性alpha的朗读声本该是悦耳动听的,然而,此刻信笺中的内容犹如一把把沉重的锤子,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维安的脑海。
维安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秦渊的声线断断续续袭来,他整个人恍若置身于漩涡当中,即将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碎。
信笺上每一个字,每一行话语都是一枚锋利的弯刀,精准无误地击中维安内心最脆弱不堪的地带,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刺痛。
话语毕,维安才像溺水之人方从浮沉的急流被托上岸边,脊背上下起伏,不住地喘息,口中吐出的浊气带不走内心的郁闷,徒然消散在空气中,稍纵即逝。
维安强忍着不愿在大家面前露出异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打理好面上的神情,故作淡然的姿态,从秦渊手中用指尖夹过薄薄的信笺,朝维尔森挥了挥。
”哥哥,军校的信......我收到了,劳烦哥哥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