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彻底关上之际,沈鹤凛翻了个身,继续睡。
回到自己房间,温染像打了一场仗似的,累瘫在床上,脑海里赤身裸体的沈鹤凛,挥之不去,甚至追到梦里折磨她。
梦里的她没有现实中的那么好运,沈鹤凛的双眼不再空洞无光,而是准确无误的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他,径直朝她走过来,光裸的身躯就这么袒露在眼前,她羞得面红耳赤,想逃却被他强硬摁住,最后的发展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都说梦境是心理的反应,她难道对沈鹤凛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吗?
温染醒来时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惺忪的眼被晨光刺得生疼,有些奇怪为什么闹钟迟迟未响,不由得捞过床头手机看时间。
这一看,惊得她睡意全无。
竟然7点半了,定的两个闹钟早已过了,而她一点都没听到。
温染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洗漱,匆匆走出房门,目光扫过厨房时,却见沈鹤凛站在里头,高挺的身躯衬得厨房小了许多。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微微侧头:“醒了?你先坐着等会儿,早餐很快做好。”
温染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呆呆走向沈鹤凛,“做什么早餐?”
“三明治。”
他身上穿着她惯常穿的小黄鸭围裙,侧颜沉静,衣袖半挽,露出一截修长结实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正拿起切好的火腿片叠放在生菜叶上,动作略显生疏。
她起晚就算了,竟然还让沈鹤凛一个失明的人给她做早餐?!
温染的愧疚懊恼达到了顶峰,“抱歉,我起晚了。”
“应该还有时间,”沈鹤凛手指无意识攥紧围裙边缘,神色有些不自然,“就是我做的卖相可能不太好。”
温染看着案板上像模像样的三明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虽然沈鹤凛已经能在失明状态下能做好多事情了,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自己做早餐。
温染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眼眶微微发热,有一种想抱住他的冲动。
吃着他亲手做的三明治,温染幸福得无语凝噎,舍不得马上吃完。
她不吝理夸赞:“沈鹤凛,你做得超好吃。”
沈鹤凛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靠着椅背换了个慵懒的坐姿:“那以后我来做菜吧,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他不想做个事事依赖她的废人,适应了黑暗的世界,熟悉了这个房子所有的布局和设施,完全可以学着做很多事。
“那怎么行。”温染想也不想地反对。
沈鹤凛似笑非笑地挑眉,“你觉得我不行?”
温染讪笑着否认:“当然没有。”
“放心,我不会把你家炸了的。”沈鹤凛一本正经地说冷笑话。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怕你伤到自己,”
“你更应该担心的是我做的饭菜好不好吃,”沈鹤凛说,“我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菜,不保证味道。”
他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因为吃不惯寡淡的西餐,便试着自己做菜,做的东西还算能入口。
“你有什么想吃的?”
温染见他铁了心要自己学做菜,担心之余,又有些感动,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便说:“什么都行,我没有忌口的,你可以先从简单下个面开始。”
出门前,温染再三嘱托,才去上班。
今天一整天她都很忙,又是开会又是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