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站起身。

她好心好意,他寡廉鲜耻。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引狼入室。

听到他声音嘶哑,温染有些担心:“你是不是感冒了。”

她说着,手顺势摸上他额头。

她的靠近并不惹人生厌,相反地,额头温度的撤开令沈鹤凛怅然若失。

“还好没再发热,”温染放下手,“最近天气挺冷的,晚上睡觉时我再给你加条被子吧。”

她真的给自己加了条羽绒被,盖在身上,隐约带着她的气息,是那种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清香。

干净,纯粹,馥郁......

这是她曾盖过的被子,这个认知让沈鹤凛身体瞬间滚烫起来。

男人果然有着骨子里的劣根性……

怕又弄脏她的床,沈鹤凛起身,轻车驾熟地往卫生间走。

在遇到温染之前,他从来不知自己如此重|欲。

面对这个处处包容他的女孩,他不知感恩,反而得寸进尺,借以浇|灌自己日益深重的yu望。

纾解过后,是更深层次的空虚。

他已经不满足于此。

渴望与她更亲近,更紧密,直到不分彼此。

他本是一滩死水,她无知地涉足禁地,那就别怪他拖着她沉沦到底.......

第二天,温染照例去喊沈鹤凛起床吃早餐,可是迟迟听不到他的回应,心不由得揪紧,生怕他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她加大了敲门的力度,急切道:“沈鹤凛,你还好吗,你再不出声我就进去了。”

她握住门把手,正要转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抱歉,睡得有些迷糊了,一时没听见。”

沈鹤林的声音比昨天晚上还要沙哑,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唇色泛白干燥,精神状态一看就很差劲。

“你生病了。”温染整个心狠狠揪起来,

“是有些不舒服。”沈鹤凛嗓子反复仿佛有刀卡着,说话略显费劲。他生病的原因有些难以启齿,原本只是想用凉水浇熄体内烈火的,但低估了现在的气温。

“家里有退烧药吗?我吃几粒就好。”

“你先回床上躺着,我给你测一下体温,看要不要去医院。”

温染将他搀扶回床,又拿来体温计,一量38.5,还好不是很高。

吃过药后,沈鹤凛道:“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其实没什么大碍,你去上班吧。”

“今天周日,我明天才上班。”温染说,“你饿了吧,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她从厨房端来一碗小米粥,沈鹤凛半坐在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温染担心他连碗都端不稳,问道:“要我来喂你吗?”

“好。”他求之不得。

温染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沈鹤凛配合地张嘴,深邃的目光没有偏差落在她脸上,让她生出了几分被他盯着的感觉。

喂完粥,温染问他要不要再睡会儿,沈鹤凛摇摇头:“你陪我我说说话吧。”

病中的沈鹤凛似乎格外依赖她,温染很享受这种感觉。“好啊。”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鹤凛不知怎么的将话题引到她的感情问题上。

“谢祁真不是你喜欢的人?”

“不是,”温染有些无奈的笑,“我只是当他是好朋友,好学长。”

沈鹤凛闻言眉头依旧没有半分舒展:“那能和我说说你喜欢的人吗?”

温染微怔。

他竟然开始关心起她的感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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