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两点,视听室的灯准时熄灭,幕布放下,电影开始播放。
阮棠抱着玉米等了一会,等南图确认放映正常,又去关了门,才摸黑挤了过来。
“这个位置怎么样?”他小声说:“风水宝座哦。”
阮棠苦笑:“哪里好了,那么远,而且只能看清屏幕的上半截。”
南图说:“没事,反正你英语好,不用看字幕。”
阮棠表示自己只是读写还凑合,听说则是一塌糊涂。
换言之,典型的哑巴英语。
“我还担心小孩子很多会吵。”她小声对南图说:“居然没几个小孩。”
“那是你选片子选的好,《死亡诗社》这个名字能劝退一大批家长……”南图凑到她耳边,声音越来越低。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阮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心跳也越来越快。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位置吗?”南图热烘烘地在她耳边吹气,让阮棠想起了“耳鬓厮磨”这样旖旎的成语。
“因为这里是监控死角……”
下一刻,他的吻落了下来。
周日看了场心猿意马的电影,紧接着周一图书馆闭馆,还有一整天时间约会。
“其实也没有一天。”阮棠坐在图书馆那辆破破烂烂的旧车里,对开车的南图说:“我四点钟要上班。”
“豁——”南图惊道:“你居然要上班?”
“我小叔给找的工作。”阮棠说:“小学生课后阅读班,就是小学放学之后帮忙看下小孩别乱跑,基本上就是坐那看书。”
“上班要上到几点啊?”南图问:“要是太晚了我去接你。”
“不晚的,刚开始招生,也没几个学生,七点钟家长就接回去了。”
“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三千。”
南图吹了声口哨:“这么好的工作请务必介绍给我。”
阮棠摇摇头:“我觉得应该开不长的,一个小孩包月才收两百块,怎么算都要亏死了。”
“可能老板在做慈善吧。”南图漫不经心地说:“你决定了没,今天去哪里玩?”
“没什么想法,你想去哪?”
“电影院……或者宾馆酒店客栈民宿,随你挑啊。”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你前面的手套箱里有一本书。”南图说:“黑色封皮,你拿出来看看。”
阮棠从手套箱里找出来了一本挺厚的《男人脑子里除了性还会想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书……”阮棠好奇地翻开。
然后对着整本的白纸沉默了。
“所以,懂了没?”
阮棠点点头:“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买这本书。”
“我买来当笔记本用啊。”南图说:“开会往桌上一摆就很有排面。”
阮棠脑补了一下图书馆开全体员工大会的时候,其他人都拿着黑色皮质封面的笔记本满脸严肃地聆听领导讲话精神,结果这位慢悠悠地掏出来一本《男人脑子里除了性还会想什么》……
阮棠突然觉得车的坐垫有点烫屁股。
“那个,毕竟是馆里的车,带我出去玩不好吧?”她慎重地说:“上次带我还勉强算是公事,我们还是坐公交车呗。”
“你不想坐这辆的话……”南图凑近她,鬼鬼祟祟地说:“要不我们去把停车场那辆好久没人动的保时捷搞来开开?”
阮棠想起他说得那辆落满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