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会哦。”
“那我们回去吧, 别往上开了。”阮棠急道。
南图斜斜瞥了她一眼:“要来西山的是你, 要坐车的也是你,要回去的还是你……你要不要试试飞上天?”
阮棠满脸绝望:“我当时怎么会觉得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图书管理员?”
南图:“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事情这么多。”
“要不我们下车打一架吧。”
“不行, 你可能会死。”南图冷着张脸,继续往上开。
阮棠把头瞥向一边,气哼哼地说:“停车, 我不坐了。”
南图的气恼转为无奈:“小姐,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是想挑战荒野求生吗?”
“怎么就荒野求生了?”阮棠指着路边的屋子:“这这这这不都是人家吗?”
南图索性一拉手刹把车停在路边:“你试试看敲门看人家理不理你。”
阮棠正要推车门下去,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只要走一小段路下山就好了,然后就有公交车了嘛。”
“请问你说的到公交站的‘一小段路’,是指到公交车站的二十六公里吗?”南图低头看手机导航:“别忘了公交车还要开三个多小时……恭喜你,上班迟到了。”
阮棠觉得他的态度实在很讨厌,连带着正确的道理听起来都很难受,一赌气,真推门跑出去了:“你就非得什么事都争个是非长短嘛?”
南图没说话,也没有急着下车去追。
以他寥寥无几的恋爱和成长经验,以及从书中学来的教训,当女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意味着她不准备和你讲道理了。
自己消消气,然后无脑认错就行了。
他把座椅放倒,打开音响,手臂枕在脑袋下面,愉快地喝奶茶听歌,
奶茶喝完,感觉自己因为长时间开车而疲倦的腰身疼痛稍稍缓解了些,南图才下车去追阮棠。
还行,没走远。
就在不远处,鬼鬼祟祟地偷窥一户人家的别墅,徘徊的脚步简直像是特意等他似的。
南图走过去:“不想上山我们就回去吧,山脚下有家水煮鱼很好吃的。”
阮棠没理他。
“好啦好啦,不该让你飞上天,要上也是我上,我应该和太阳肩并肩……行了没?”
阮棠专注地凝视这户人家的花园,开满月季和玫瑰,乳白色的主体建筑外还有一间小木屋。
“别闹了,你四点不是要上班吗,快来不及了……”
阮棠回头,眼中盈满泪水:“你看,这家的花园好美。”
南图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我说你不至于吧,吵个架至于如此吗?下一步是不是要跳个崖?”
阮棠噗嗤一声笑了,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没生气……我是真觉得这家花园太好看了,好像在梦里来过一样。”
“真的这么喜欢?”南图问她。
阮棠:“实在太中意了。”
南图点点头,然后后退两步,抓着栅栏,三步并作两步,径自窜了上去。
“啊你……”阮棠捂住嘴,惊掉眼珠子。
“嘘——”南图跨在栅栏上,食指放在唇上,回头朝她莞尔一笑。
然后翻身跃入别人家的花园。
阮棠吓得魂都要飞走了,又听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急得团团转。
片刻后,十几米开外的小门被人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