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并不认为那叫洗澡。
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回应:“感谢您。”
“不客气。”小圆说。
“作为‘房东’,你对我的食……朋友还有用。”
“所以我允许你留在隔壁,[卵鱼]。只要别再泄露任何、一丝、恶臭的鱼腥味。”
寄生在老妪皮囊下的蚀体低伏下头。
跨越等级的恐怖威压令卵鱼无法动作,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产生,只能乖顺地说:“……谨遵您的吩咐。”
安浔皱眉:“好奇怪。”
“怎么还是上不了网?……难道没交网费?”
小猫布丁停止打滚,不嘻嘻了:“果然还是换个邻居吧。”
安浔:“?”
没来得及细思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一道突兀的声响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叮——咚——
是家里的门铃声。
“邻居。”小圆说。
安浔抱着小圆站起身,先透过防盗门的猫眼看了一眼。
站在外面的真是邻居。
鱼眼透视下,刘姐的脑袋几乎占据了整个走廊。她的表情有点惊恐,有种真·大难临头的感觉。
“小安!”门外的刘姐慌张地敲了敲门,“你开下门,我需要帮助!”
帮助……?
虽然但是,刘姐曾假借“求帮助”的名义,包括但不限于让安浔搬过东西、浇过花、取过快递、甚至带过熊孩子(并差点被熊孩子折腾死,一个月都没缓过来)……
由此可以得出,这个“求帮助”=“你好我要占你便宜了”。
放在以前,他这个窝囊社恐兼讨好型人格肯定开门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可是要治好社恐的!当然要学会拒绝别人!!
于是安浔装聋作哑,准备回屋继续躺尸。
但他刚转身走了几步,门后又传来刘姐的哀求:“求你了!安浔!!我没骗你!我真的需要帮助……啊啊啊啊他们!他们要来了!!”
安浔停住脚步。
“他们?”
“……‘他们’是什么谁?来做什么?”
结果,还是把刘姐迎进屋了。
刘姐的头看起来比昨天消肿了不少,没有摊开的手抓饼那么大了,但依旧诡异。
她紧张地揣着手,跪坐在沙发对面,完全不见以往进他家门,就一屁股坐沙发上要求端茶倒水的嚣张劲。
“一个组织。”刘姐颤抖着。
“想不到已经完全封闭了,竟还有成员出现在擎安……”
啊?
组织?成员?
“什么意思?”安浔挠挠头,“我没听懂……你详细说说?”
刘姐张开嘴,正准备仔细说明,却在抬头的刹那噤声。
只见被人类青年抱在怀中的黑紫色生物,正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
祂无需双目,自有俯瞰的视线。
时间停止流逝,唯有盘桓的碎星在闪烁微光。每次闪动,都宣告着天秤上无谓的生死在被定夺。无论倾斜向哪一端,都源于一次随性的抉择。
那是,深渊的警告。
刘姐咽下一口口水。
“就是……”
“他们来了后,如果发现我只有一个人,就会把我带走。”
安浔:“啊?带去哪?”
怎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