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赵长歌直接就将一杯的茶一饮而尽。
看到赵长歌的动作,宁先生拧了拧眉,随后看向裴宴,“如何?”
“并不是什么珍贵的茶吧,不过味道出奇的好,是先生你自己准备的茶?”裴宴说着,继续小口的啜着茶,态度说不出的闲适。
“这是我曾经陪太后去五行山礼佛时在后山发现的一株野生茶树,没有被记载,但是味道却不比现在的十大名茶差,虽然说不为人知,但出现在人面前时,必然让人惊艳,而它,在没被发现之前,却是经历了独自而开的寂寞……”宁先生看着两人娓娓道来。
赵长歌听着,神色有些迷糊,她觉得宁先生在讲茶,但又觉得似乎不是在讲茶。
抬眸看了一眼裴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色时,心里暗道: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无论做什么事情,想的都比别人多一层。
要是她足够聪明,上辈子就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等喝完茶后,宁先生就继续开始将上午未讲完的课,虽然赵长歌还是听的很认真,但是一直到结束心里都还在记挂宁先生泡茶时说的那么一长串的话。
而这一次结束,裴宴没有再单独留下,而是跟着赵长歌一起出了房门。
只是出去之后,子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的身影就迅速地消失在了院子里。
赵长歌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就去了徐氏的正院。
到正院的时候,徐氏的房门紧紧地闭着,丫鬟们都守在外头。
“见过小姐。”一众丫鬟对着赵长歌行礼道。
“娘亲在里面吗?”赵长歌问道,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不知为何,有种不详的感觉。
“老爷来了,有事情与夫人商量。”徐氏身边的大丫鬟之一墨画回话道,神色之中不免带上了担忧,刚刚老爷回来的时候,神情可不太好。
爹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要商量什么事?
想着,赵长歌也没说什么,就在院子内的一处桌旁坐了下来,看着院子里的景致,心里无论如何都宁静不下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似得。
随后,赵长荇拿着扇子,也潇潇洒洒的过来了,看着赵长歌坐在院子里,也走了过来,“怎么了?娘亲不在?”
“爹爹在里头跟娘亲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情,我没去打扰他们。”赵长歌应道。
“爹爹提早回来了?”赵长荇从这简单的一件事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再加上今天中午京城传来的消息,赵长荇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难不成,京城出了什么事?
“二哥,怎么了?”看着赵长荇变得凝重的神色,赵长歌心里的感觉越发的强烈,难不成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赵竹站在房门口,看着赵长荇两兄妹道,“长荇,长歌,你们进来。”
两兄妹对看一眼,走了进去。
赵长歌进到内室的时候,就看到徐氏发红的眼睛。
“娘,怎么了?”赵长歌立即担心的上前。
“小小,你大哥……他出事了!”徐氏一下子抓住了赵长歌的手,语带哭音道。
“大哥出了什么事?”赵长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徐氏声音立即变得哽咽起来,话都说不出一个字。
一旁的赵长荇也听到了,手握的紧紧的,看着赵竹道,“爹,大哥怎么了?”
“你们大哥在京城打蹴鞠的时候,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条腿断了,太医说很有可能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