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感好点,还能顶什么用?

柔软的,暖呼呼的身体靠上了自己的。柏梦琦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大黑狗,实在没忍住把自己头埋了进去。别人家的狗能够在主人怀里幸福地生活,为什么大黑要遭遇这样的事?明明大黄那么好,它简直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小狗,它就应该在主人的怀抱里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狗,而不是躺在地上无助地哀嚎。

这些都是齐升的错!

女人的眼泪滚烫,一滴滴落在大黑的毛发上,要是往常,它肯定觉得相当不舒服,但此时此刻,它却好像读懂了对方的心。就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吧,小狗多听话,它比狼心狗肺的人更懂得人心。柏梦琦抬头看向过来关心她的几个陌生人——他们并不是卖水果的,只是看她一个人坐在这,实在担心过来看看。

真的可笑,陌生人都比曾经同床共枕之人对她来得关心。这不是说她之前那些检查不过是一场荒唐吗?

真是可笑。

在这场爱情里,她一败涂地,钱,人,狗,她遍体鳞伤地滚出门去。现在竟然还以为别人对她那一点蝇头小利恋恋不舍,这才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她把自己变成了活生生的笑话。

如果要数蠢货的话,世界上找不大出比她更盲目的家伙。即使到这时候,她甚至还心存留恋——她贱不贱啊。前半辈子苦没吃够,现在竟然还想继续?

柏梦琦抹了一把脸上冰凉的泪水,终于硬气心肠,下定了主意,“谢谢,谢谢你们关心。我现在真的没事了。”

如果没有人听她的故事,她自己闯到那些狗仔堆里去。她已经这样了,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舒沛看她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一般那些打算拼命的家伙都这样视死如归的模样。讲实话,遇到这类事情肯定是女生吃亏。男的露个腚别人还说为艺术献身,女的要是这样风言风语肯定少不了。

这社会生来就是不公平的,就是喜欢对女的苛责。舒沛他就是既得利益者,但他也看不惯这风向。可他也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能帮一点是一点。

有人乐意多做点,总能叫人看见更多希望的。

他急忙拉住人问道,“喂,美女,去哪儿,我送你呗。晚上也不大好打车,你要是担心,我让家里长辈帮你找房间呗。她们都是在酒店上班的,这边大小旅馆都门儿清。”

柏梦琦愣住了,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还什么知不知道,口音不对啊。这边人总不可能带着北方口音吧,儿化音还贼标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来考播音主持呗。

怕她担心,舒沛还主动拉开自己车门邀请她上去,“你仔细看看,我们家在这地开饭店的,好多人认识我,不可能骗你的。要不现在去我们那儿吃顿饭尝尝也行。”

陈晓娟一个爆栗敲在舒沛头上——这小子怎么回事。安慰人就安慰人,怎么还给自己店里拉客人,她们过来是干这事的吗?

但眼看着柏梦琦态度确实松动了不少,陈晓娟赶紧趁热打铁,连忙往她嘴里塞了好几个洗好的葡萄。清甜的葡萄汁水在嘴里爆开,之前担忧的事好像再也说不出口。

柏梦琦咽下嘴里的葡萄,莫名感觉心情好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葡萄太甜了,月色太温柔。

趁着这机会,陈晓娟一个发力,直接把她拽上了车。

人来人往地方肯定不好说事情,一到车上,陈晓娟马上炸了,三言两语把自己之前看到的事情倒了个一干二净,“那家伙不但打狗还打人呢。一个人怎么能尽干畜生的事呢!”

要是之前在路上知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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