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修把这个孩子当做了坐稳他程家唯一继承人身份的重要筹码, 孩子一掉, 直接爆发了。
一番猪脑子打成狗脑子的操作后,本就断了腿没好的程老二直接被打成了植物人。
好家伙,这下不管程景德再如何安抚都不好使了,孩子她妈, 也就是他的外室直接把程文修告上了衙门。
按照律法, 程文修故意伤人情节严重,本该直接流放,不过考虑到最先害人的是他的庶弟,他怒极动手勉强算是情有可原,最后打了五十大板后判了三年刑期。
程景德本来还想走关系疏通,可惜谢灼根本不吃这一套,判决当天就把程文修关了起来。
花元魁兴高采烈道:“这几天程夫人和程老二的娘都和程老爷闹呢,整个程家乌烟瘴气的。不过姓程的既然蹲了大狱,以后程家肯定顾不上再来找湘兰麻烦了。”
沈桃花听得津津有味, 了然道:“难怪你们准备办喜事了。”
程家已经不再是阻碍, 男未婚女未嫁一直没名没分来往难免惹人闲话,倒不如赶紧把身份定下来, 以后二人便能彻底定下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虽然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但第二天谢灼上门的时候,沈桃花还是以他没告诉她程家后续,吃瓜没吃上热乎的为由,又敲了他两顿美食,还提醒他下次一定要记得提前跟她说。
谢灼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着下次还要瞒着。
不瞒着她又怎会主动提出让他投喂她的条件呢?
既然她非要找个借口才能说服自己接受他的殷勤,他自然会提前为她准备好台阶。
一个出色的追求者就是要如此善解人意-
花元魁和安湘兰成亲的日子很快来临。
沈桃花早早地来到花家,陪同的还有同样在邀请之列的谢灼。
新人都是沈桃花的朋友,她很是下了血本准备了礼物,除了两坛重金购买的二十年的女儿红,还有一套从季书家的书肆淘来的出自名家之手的……春宫图!
女儿红花元魁表示要继续埋起来等以后程莺嫁人的时候喝,春宫图则红着脸直接收进了怀里。
随后,他表情严肃地问她,“让你带来的东西没忘了吧?”
沈桃花努了努嘴,指了指让刘茂帮忙抬进来放在院子一角的木箱子,“喏,在那儿呢。”
花元魁扭头一看,眼睛先是一亮,激动地扑过去宝贝地摸着木箱子假哭,“呜呜呜,我的宝贝们,让你们流落在外这么久,苦了你们了!”
沈桃花:“……”
谢灼疑惑地低声问她:“里面是什么?”
花元魁的宝贝难道不是安湘兰和程莺吗?
沈桃花抽着嘴角道:“就是他为了改变本性戒掉的话本,买的精致小配饰,布娃娃之类。”
见鬼的流落在外,这词让他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元魁在外面背着安湘兰偷生了孩子让她装里面了,也不怕被安湘兰听见后误会了让他去和程文修作伴。
她双手环胸,哼道:“之前是谁说这些‘宝贝’都给我了?怎么又要回去了?不怕兰姐姐嫌你不够男子气概反悔不嫁了?”
呜呜假哭的花元魁呸呸呸道:“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
他满脸容光焕发和甜蜜,“她说并不介意我喜欢这些,她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没必要为了她改变自己失去自我,她还说真正的我很可爱,她一点都不讨厌。”
沈桃花被花元魁满脸幸福和羞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