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跳着,红肿异常。

这种现象意味着什么,刚刚的讲座上好像提到过,但他当时并没有认真听。

……发烧会导致腺体这样吗?

“你还好吗?我去把花献了,然后就回来扶你去医务室。”

盛炽将掌心贴在对方的额头上,果然是烫的。

他捋起他湿淋淋的刘海,露出光洁津润的额头,连带着人依势微微仰头,露出难受紧闭的眼睛,与被泪打湿成一绺绺的眼睫。

那人像小动物似的,无意识地、很可怜地,用蓬松的鬓发和柔软的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雪润耳垂的最饱满之处露出一粒小痣,像不乖的学生偷偷打了枚耳洞一样漂亮得不本分。

盛炽一刹那突然懂了,那些男生怎么会兴奋成那样。

“我很快就回来。”盛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反身回到会场。

讲座步入尾声,盛炽捧着花,一步步登台。

炽亮灼烈的聚光灯晒得他介于昏沉与清明的一线之间,他感觉,他可能是被那个人蛊晕了。

还连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待会儿就问问。

又漂亮,又爱哭。

娇气得……能等得住这一时半刻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出身,但能进得了崇雅应该家境不差的。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