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安现在都记得,当初她当助理的时候被带着参加《IESY》的晚宴,她全身上下的价钱都抵不过人家单品的十分之一。
带她的编辑倒是没批评她什么,就是笑了下。
这个笑的内容含义很清晰。
是嘲笑和怜悯。
祝今安跨越阶级坐到如今的位置,她试图去融入这个圈子,咬牙学起他们的装扮,尽量降低他们之间的差异感。
可问题的本质,并不是一个名牌包能抹除掉的。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Leboy配两百一双的帆布鞋?来来回回的LOOK就是那几套,说实话,我都要怀疑那只Leboy是不是假的。”
“……”
她们的话就像一记重锤,把她砸回了那个几百块穿搭的助理时期,那个怜悯的、高高在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