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槐淡淡提了一句,曾听过龙首城的八卦,所以多看了庚两眼。余者不再解释,嗯,名师嘛,要绷着点儿。太叔玉戏言道:“我也不是个讨人厌的人,可比起他们与希夷的相处来,好像真的没那么讨人喜了呀。”
卫希夷心里默默回了一句“那是他们没眼光,你很可爱的”,又将庚挡了一下。因为是与女息杠上,又是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被救下来,连带的庚的身价也水涨船高的。卫希夷不喜欢这样,这不是一个对庚很善意的话题。所以她板起了脸,不太客气地道:“事情都过去了,庚就是庚,再提我翻脸了啊。”
庚伸出食指来,轻轻地在她背上戳了两下。卫希夷没动。
偃槐叹道:“你做得很好呀。”
卫希夷认真地道:“我做这事不想人夸我,不要再说这个事了。”
偃槐心中一动,舒缓而轻柔地道:“好。”
哦,那就行。
太叔玉见状,又是感慨:就是这样的,不想让庚总与什么被救赎扯在一起,可以让她轻松地生活。就是这种体贴,我也被爱护过的。
心头一热,脑子也跟着热了,相请不如偶遇,太叔玉相信卫希夷的运气很好、人也很好。在心头盘旋许久的想法就要脱口而出:“不知先生可愿收她做学生?”
与此同时,偃槐也指着风昊道:“女郎可愿多一个老师?”
偃槐指着风昊,也是心里有顾忌的,他自己恐怕还有一场麻烦,不愿意将卫希夷扯起来。卫希夷在太叔玉这里,一旦扯她进来,太叔玉又要进来了,倒弄得像是有预谋的了。再者,看小姑娘与风昊倒是投脾气,不比在自己这里,要弟子跟着操心的事儿多。风昊虽然看起来脾气不好,但是对弟子还真像是老母鸡养小鸡,认真得很。
风昊瞪大了眼睛看着偃槐:你干嘛呢?不能因为有俩月没跟你怼,你就给我做主了呀。
偃槐:别闹,明明已经意动了。
出声的反而是卫希夷:“咦?我不要他……”
刷!如果目光有声音的话,屋子里已经全是“嗖嗖”声了。连女杼都惊讶了:“希夷?”
卫希夷左瞄瞄右瞄瞄,低下头,咕哝了一句:“养不起啊。”
“噗——”夏夫人一口口水喷了出来。居然是因为这样吗?
风昊被拒绝的时候愤怒得要命,听了这个原因也要喷饭了,大声质问:“我还用你养吗?你才多大个儿?要你养我成什么啦?”
“那也不能缺了礼数,要猪羊牛酒吧?要布帛粟米吧?”
“不用!”风昊坚定地捍卫自己的观点。
“可是你值呀。”卫希夷就这毛病,遇强则强,越强势的人她越兴奋,刷地抬起了头,小脖子也梗了起来,一副“就是这样,我没错”的表情。
风昊一怔,被小卷毛这样的肯定,还真是有点……爽!
风昊清清嗓子:“我什么时候用弟子养啦?”
卫希夷反问道:“尊敬老师,不就应该这样做的吗?给他礼遇、奉他衣食,争得荣耀,为他扬名。抚养子女,是父母的责任呀。不是生我者,我欠的就太多了。”
风昊的脾气也上来了:“你懂什么?子女对父母,不过赡养而已。学生对老师,既然要还那么多,那就不能吃亏了,能从老东西那里赚多少是多少……”
卫希夷木着脸问:“好像……你才是老师哦?”
女杼忽然抬起手来:“你们俩这是在争论什么呢?又是以什么身份在争论?不是师生,争之何益?”
一老一小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