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

萧然笑了,俯身亲了亲她鼻尖:“唤我景然。”

景然?宁汐搞不懂他又卖什么关子,景然什么的,大概是他的表字。

萧然看小姑娘一脸生无可恋,身子还紧梆梆的不肯配合,只好说出来安她心:“我真名叫萧景然,不是你大伯的儿子,我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我是为了你,捏造这个身份来到伯府,自然也可以为了你,随时抽身。”

冷风刮开窗棂灌进来,却一瞬间宛若春风吹进宁汐的心底。

她看着眼前原本面目可憎的面孔,渐渐意识到她的二…萧景然是多么玉树临风,眉目隽朗。她身子也跟着放软。

宁汐略迟疑:“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萧然拨弄她香汗淋漓的发丝,在露出的光洁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大伯一家去了东海定居,他们为了帮我杜撰身份,同意我顶替他们的儿子回宁府。我还有和他往来的书信,过会拿给你看。”

“那、那,”宁汐小脸一红,“你念卓文君的诗,还有写在纸上的话,都是对我说的?”

萧然挑眉:“嗯,我已经暗示过你了。你先前还哭什么?”

宁汐翻了个白眼,你那种暗示谁看得懂呀。

“你走开,看着我被那头猪拉进去,狠心的走掉不管我。”

不自觉少了层对长辈的敬畏,冒上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宁汐委屈得拿小拳捶他。

萧然怎么听怎么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他继续动作,低头吻她眼角:“小祖宗,我哪时真的伤害过你,你被那坏蛋占便宜了么?呵,即使没占,我也不会放过他,等着看吧。”

宁汐这会打从心底发热,少了避忌,她不再克制的藕臂缠绕上去。

被毫无章法的乱啃,萧然抬起她下巴教导。

“二…景然哥哥……”

眸底水波盈盈,独特甜腻的少女尾音带着与他欢缠的丝丝妩媚。

这一声把尾椎骨酥的,有火还没人给他泄,真不知这趟遭罪的是谁。

第15章掉包

日坠西山,皓月悄升,满室旖旎方散。

一番假山虚雨过后,萧然慢条斯理的整好衣冠,替床上的人儿盖好妆花被,便取了架子上的铜盆外出打水。

一会儿功夫,他折返时,发现宁汐胡乱套好了衣裳,看到他呆了片刻,然后把头低下。

萧然嘴角微提,走到床边的小杌子坐下,手里捏着一个白瓷瓶:“脚伸出来。”

宁汐脚趾头蜷了蜷:“做什么。”

“你被那畜生抓伤了,”萧然看她别别扭扭,伸手探进被子里将她一双腿捉了出来,搁在蔽膝上:“别动。你哪处我方才没看过?”

宁汐刚潮退的脸唰的红了。

她怀疑顶替大堂兄的这人,以前八成是个粗鲁无礼的山匪。

但他的谈吐学识又不像,除了面对自己那副恨不得拆吞入腹的狠样……宁汐问出疑惑:“你到底是谁呢?”

“不是说过了,萧景然。”

他淡淡抿唇,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宁汐怎么给忘了,他前不久双腿还被人打断的,兴许有血海深仇在身。

宁汐闭紧嘴巴,不敢多问,默默看着他的轻柔动作。

然萧然此时的神情,透着与动作不符的狠戾。圆润粉透的指甲盖上,匀称白皙的脚腕布有指头粗的勒痕,是宁汐摆脱朱周德时弄伤的,萧然咬牙:“这该死的禽兽。”

早知道他不要赌气,早些赶过去。

“那点伤不是很疼…好意思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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