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保护祁天赐他们能够安然回去。
什么仇什么怨,也希望看在她顾宛若的面子上,暂时不要动手。
“多谢了!”
顾宛若点点头。
起身去了第二个房间。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顾宛若并不认识他,“你是?”
“在下是兰州释氅,这是我家大哥释猛给我的令牌,里面的人是我家二哥释修!”
顾宛若拿过令牌,是自己给释猛的不假。
颔首朝里面走,“你二哥怎么了?”
“中了埋伏,利箭刺到心脏,无人敢拔利箭,去医仙谷路途遥远,得知顾爷在京城,立即来了京城,还望顾爷……”
顾宛若抬手打断释氅的罗里吧嗦的话,“我心中有数,你放心吧!”
房间里还是比较亮,一边立着六七个黑衣人,一看就是高手。
顾宛若走到床边,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一身的血腥气,了,脸色泛白,眼睛闭着,呼吸比较沉稳。
释家男儿个个顶天立地,这释修能撑到现在,也是个人物了。
把夜明珠拿出来让辛月挂在床头,拿了剪刀给把绷带剪开,就看见了那断箭刺在心脏处。
“有利箭样品吗?”
“有的!”释氅说着,立即有黑衣人把利箭样品递上。
顾宛若拿了利箭一看,利箭上都是倒钩,而且还有机关,一不小心就会勾碎人的心脏,“也难怪不敢取箭了!”
“顾爷……”释氅心惊低唤。
“我精力而为!”
顾宛若说着,起身,开始脱外面的衣裳,释氅脸色一变,黑衣人立即转身,释氅却抱拳,“冒犯顾爷了!”
“无碍,在病患面前,没有男女,只有医者!”
只是脱一件外衣罢了。
而且她还套了一件衣裳在外面,由辛月给在身后系了带子。
“拿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把人抬到桌子上!”顾宛若说着,又吩咐管家去准备热水。
“去请三师兄过来帮忙!”
这边刚刚准
这边刚刚准备好,苗天藻便快步走来,“小师妹!”
“一会麻烦师兄了!”
苗天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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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来帮忙,却知道顾宛若是叫他来观摩,以后遇到这样子的情况,也好自己动手。
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刀子,各种各样的,尖的、短的、长的,唯一不变是很薄很利。
顾宛若先给释修灌了麻药下去,又在伤口周围撒下麻药,把手放在一个碗里洗,又把刀子全部放在里面,然后拿了刀子开始割肉。
一块一块的割,十分的小心翼翼,然后避开血管,竟的刀刀下去,却没流血。
顾宛若头上都是汗水,辛月拿了手绢轻轻的擦拭。
谁都不敢出声惊了顾宛若。
就连客栈走廊外,也不允许人来回走动。
刀子一把一把换,手一次一次的洗,直到咔嚓一声后,顾宛若讨出了断箭,丢在盆子里,“检查一下,缺什么没有!”
释氅立即检查,看得也是满头大汗。
“没有!”
顾宛若点头,“师兄,你来给他上药,我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