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宇文兰君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能遭此艳遇,只是那纠缠她的人,不知道是谁。
地位相貌比她现在的婚约对象,定国公府徐世子还要好的,让宇文家都不敢轻易得罪的。
而且书信往来肯定不在京都,听起来应该也是相识不久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之前进京的三位外郡侯爷。
陇南侯长得丑第一个排除,那就是河西侯和江东侯其中之一了。
不对,卜瀚文反应过来,宇文家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吃饱了撑得他操心这个。
他已经没了镶画的兴致,也不想再啰嗦宇文家的事,径直上了马车回府。
等回了自己家里,刚进正厅,就见母亲正将数张画像摊在桌上细细观看。
见他回来了,忙招呼他过来:“瀚文呐,快来瞧瞧,这都是各家闺秀的画像,你瞧瞧可有中意的,娘去给你提亲。”
这老生常谈的话题让他耳朵都听出了茧子,不耐烦道:“您又多事!”
卜夫人便不高兴起来:“你自己不操心,只能娘给你操心了,你倒好,还摆起款,冲着娘发火来了。”
又接着絮叨:“婚姻嫁娶是人生大事,是人都有这么一遭,躲也躲不掉,你也到了该讨老婆的年纪了,不要挑三拣四的,寻个老实本分,知书达理的新妇,这日子不就过起来了?”
说罢也不顾卜瀚文嫌弃的脸色,径直将他按在椅子上,一个个介绍起来:“这是太常寺王大人家的幺女,刚满十八岁,瞧这小圆脸,多有福气,你可中意?”
“这是鸿胪寺吕大人的三女,今年十九岁,据说女红极好,脾气也温柔,听得不少夫人夸赞她呢!”
“还有这个,佐领都尉家的小妹,二十岁,你看这鹅蛋脸,大眼睛,和你多相配!将来的孩儿肯定可爱极了!”
听着母亲喋喋不休的念叨,卜瀚文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那些画上。
如今他是枢密院尚书令,官居正三品,已是极高的位置了,婚事自然不用愁。
他母亲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也能明白,挑选的都是五品以下官员家的女儿妹妹,还不是为了将来新妇嫁过来,她还能摆摆做婆婆的架子,好好受受媳妇的伺候。
若是攀上个门第高的,卜家便落了下风,她这婆婆便不占优势了。
卜夫人一人口若悬河,卜瀚文在旁眼神放空地坐着,心里却一直不由自主地想到不在画上的那个人。
宇文嘉宁,现下应该已经到她自己家了。
一提到婚事,他就陡然想起这件事,之前陛下曾提过想将宇文嘉宁许配给诚郡王,此事连他也是大吃一惊。
当时诚郡王府的老太妃来宫里请安,说诚郡王到了年纪,又是宗室子弟,希望陛下能为他赐婚一个名门嫡女做正妃,正好颐妃那时忙着为她家小妹和江东侯牵线,可是折腾许久,江东侯似乎对她杨家的小姐无意。
颐妃听说皇后也看中江东侯,有意为自己家妹妹牵线搭桥,便更是紧张,虽然她表面从来不提,可背后没少使劲,恐怕也是觉得她杨家已经输给宇文家一次了,那次惨痛地输掉了皇后的位置,如今两家妹妹又要争抢同一个金龟婿,若再被宇文家抢走,那可真是输人又输志了!
这也就是颐妃比皇后高明的地方,明着藏拙,暗着出招,哪像皇后成天刁蛮任性,结果雷声大雨点小,搞臭了自己的名声,颐妃的名声可好太多了,就算她暗暗使些下绊子的损招,都不会有人想到她。
颐妃一听说诚郡王府来求赐婚的事,便向陛下举荐宇文嘉宁,说这两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