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无己:“……”
殊无己:“算了。”
“一会儿辰时钟响,脚夫王六会带你进主线第一章。”秦不赦换了个话题,“这些剧情我都走过了,没法跟你一起。不过,有一点我不得不再跟你提一嘴。”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殊无己抬起头。
“——别随便让自己死了。”秦不赦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冷峻。
“你说过,”殊无己蹙眉道,“如果修为归零,在现实中也会死去。可当真?”
秦不赦点点头。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言难尽,或许和某个人的什么目的有关——”秦不赦干脆地说,“——这事我会去查,你别管。”他看了殊无己一眼,露出了一个颇为遗憾的表情:“你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
殊无己:“……”
“修为没那么容易归零——在副本战斗中死掉也会掉修为,但是掉得很少,没什么危险。”秦不赦凉凉地说,“只是万一遇到江湖仇杀,就不好说了。”
“贫道乃方外之人,必不会轻易结怨。”殊无己试图辩解。
然后他看到秦不赦眉头一跳,嘴角压着,似乎在忍笑。
这人确实欠收拾。他确信。
“我自然信你。”秦老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尽可能体面地说,“你只要闭嘴不说话,没有人会主动来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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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无己再次被传送进主线剧情中。
他没有回到三清观,而是出现在一家拥挤的药铺中,抬头一看,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永济堂”。
“你醒啦?”一旁的小厮殷切地看着他,“昨天看到你晕倒在路边,杨大夫就把您捡回来了,怎么着,屁股还痛不痛?”
殊无己:“?”
“嗳,你看你头发眉毛都白了,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小厮推了他一下,“我们这铺子平均每天看四五十个个三清观的屁股,好家伙,你们掌门到底是什么变态啊。”
“我没事。”殊无己快速地坐了起来,打住了对方滔滔不绝的话头,“掌门自有苦衷。”
“行吧。”小厮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你师姐给你留了一封信在这里,你先看看吧。”
殊无己接过信笺,缓缓展开:
师弟亲启:
见字如晤。
你身上带伤,脚程不便,我等奉师尊之命先行一步,前往五岳派为秦长老报丧请罪,再暗中查探掌门之死的真相。你且安心养伤,待伤势稍缓,再循路赶来会合。
此行凶险未卜,望你谨慎行事,勿要逞强。
师姐孙望尘
殊无己盯着落款处的名字,沉默片刻。
他记得孙望尘这个徒弟。这孩子天资平平,不太引人注目,他当时收她入门也是因为……
是了,是因为他的好徒弟纪望春纠集徒子徒孙,三番五次捉弄那个女孩。
彼时他下令狠罚了纪望春,要将他逐出门外,但纪望春一哭二闹三上吊,八十九岁的苍发祖母要一头碰死在他脚下的玉阶上,他实在嫌烦,又破天荒地发了次善心,才又给了纪望春一次机会,同时把孙望尘收为亲传弟子,倾心相授,既叫她能自保,又给纪望春添些不痛快。
纪望春倒是乖觉,挨了顿狠的后洗心革面,从此对孙望尘极尽疼宠,二人化干戈为玉帛,后来也算是成了一段兄妹情深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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