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抬头,迎上付佩琼的目光,里面一片赤诚,她如鲠在喉,好半天才寻回自己的声音,“佩姨,那除了工作,您对我这个人的看法呢?”

付佩琼望着对面不卑不亢的面庞,轻叹了一口气,“自家儿子挑的人能差吗?”

她话音刚落,岑矜就笑了。付佩琼这一句话是既夸了她,还夸了褚再清。

“那就好。”岑矜轻应。

“嗯?”

岑矜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眼珠转了一圈后开口,“我不会向您承诺一定会转行这类话,更不会劝说褚再清转行,但是不管是我,还是褚再清,我相信我俩都会尽全力让您在后方放心。”

“怎么让我放心?”付佩琼说着有点激动。

岑矜嘴角滑过一丝自讽,“毕竟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会护住的。”

岑矜不是十分清楚褚再清的想法,但她知道她没他那么热爱医疗这个行业,也许是因为是成长环境的熏陶,也许是因为自己个人的能力问题。纵使褚再清跟她说的是他很怂,他有过不想干的想法,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其中或许是有为大哥继续完成梦想的成分在,然终归他还在干,且干得不错。

付佩琼没有再说话。良久,她哼了一句,“家里有个倔的,如今又添了一个,凑一对。”

“可不就是一对。”岑矜眼睛笑成一道弯。

两辈人正相视而笑,岑矜的电话响了。岑矜朝着付佩琼歉意地点了一下头才接起,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似乎有些不满,“不是说随时像我报备吗?怎么这么久都没音了?”

岑矜拍了一下脑袋,从付佩琼进去诊疗室,她在外面睡着,就没联系褚再清了,难怪他会着急。

“我看一切都好,就没联系你。”岑矜心虚地说道。

“现在在回去的路上?”褚再清彼时语气缓和了许多。

“在吃饭。”岑矜认真地回答,却听见敲桌子的声音,应声抬头,付佩琼正伸着手找她要手机。

递过去后,付佩琼先是严肃地叫了一声褚再清的名字,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么大热天随意差使人,还要求人随时跟你报备?”

不知褚再清在那头说了什么,付佩琼答道:“警卫员一直跟着,我们两个大活人还能丢了?”

褚再清在那头又说了一句,付佩琼这次是窥了岑矜一眼才复的话,“我想打的人就只是你,不会迁怒到你女朋友身上。”

临了,要撂电话了,付佩琼还嘀咕了一句,“好歹是出过国的人,怎么还跟你爸一个德行,查岗这病遗传的最好,女朋友跑不了的。”

岑矜坐在对面,恰好吃进去了一个辣椒,舌尖火辣辣的,脸上也血气上涌,快要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这天吃完饭,付佩琼先让警卫员送岑矜回去,这才回大院。

岑矜下车时,想着这一天和她的相处,算得上是愉快的。付佩琼不算是会刁难人的,毕竟教养还在那。

过了没两天,岑矜回家时,在家里看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是陈傲。他是和他父亲陈从善一起过来的。

省中医院是和省中医药大学一体的,随着学校里毕业季,陈从善也从医院里退休了。如今闲下来了,就想着过来老单位药监局这边过来转转,顺便来看望一下岑靖波。

岑矜进屋时,三个长辈正坐一处聊天,陈傲站在在一旁看挂在墙上的全家福。那一张照片岑矜十二周岁时拍的,她的装扮还是当年特别流行的一身福字装,头上顶着两个丸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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