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吃不重要,是心意。你哥过生日你俩碰在一起的次数一只手数过来。”
岑矜看着锅里的水咕噜噜冒泡,热气氤氲,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真的很少,就孟方祈刚来的那几年是在一起过的,后来要么他不在家,要么她不在家。
岑矜煮着面,李毓虹就出去打扫卫生了。良久,岑矜听见李毓虹似在叫她,而她恰好在切小葱,便叫了一声:“谁打来的?”
“你存的名字叫佩姨。”
岑矜切葱的手轻抖,差点切到手。自前头陪着付佩琼去过一次心理诊疗室,后来褚再清休息的那一个多月里,她也陪着付佩琼去过一次。不过那一次,她谨慎害怕的不敢多说一句话,全程付佩琼问一句,她就答一句。
岑矜洗了手,赶忙去拿了手机。刚接起,付佩琼的温柔的声音就自电话那头传过来,“矜矜,在忙呢?”
“没有,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换季吗?我想着周末,你忙不忙,陪我出来逛逛街。”付佩琼娓娓道来。
岑矜微蹙眉头,“您想上午还是下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孟方祈说秦知络是下午到,那大概会是中午在家吃饭,晚上就陪她了。岑矜应道:“下午成吗?”
付佩琼那头欣然应允了。
岑矜再回到厨房,李毓虹已经把面捞起来了,正洒岑矜早前切好的小葱。岑矜看着这碗面,卖相还真挺不错,给褚再清煮了几回,如今倒是熟能生巧了。
岑矜把面端出去,孟方祈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刮完胡子,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他凑过来端详了一眼面条,“我今儿也算是有个优待了。”
“所以慢慢享受。哥,生日快乐。”
简简单单一句话,孟方祈却听得动容,挑了一筷子面,晾凉,“明年我过生日,你已经嫁出去了吧?”
岑矜神色一顿,反问道:“明年你过生日,煮面条轮不上我了吧?”
孟方祈笑了笑,低头开始吃面。
岑矜上午就在家陪岑靖波,搀扶着他在屋子里转悠,与他聊天。到吃中饭,她看着饭桌上的菜微愣,“妈,我们中午也吃得太素了,我哥不是过生日吗?”
李毓虹给岑靖波舀汤,答道:“你哥说把菜留着晚上弄,晚上他要带客回来。”
孟方祈还在房里,没出来,岑矜望了一眼他的房门,他难道要把秦知络带到家里来?这两人的感情进度真是让人着迷。
吃过中饭,又收拾完碗筷,岑矜回房化妆。再出来时,孟方祈正好也要出门了。两个都打扮收拾过的人,相视不由得笑了。
“去见褚医生?”孟方祈问道。
“算是吧,见他妈妈。”岑矜说着有点别扭,明明她和褚再清都像是冷战状态,却要陪他母亲。
“我邀请他晚上到家里吃饭了,他跟你说了吧?”孟方祈对着镜子又抓了两下头发,随口说道。
岑矜蹲在地上穿鞋,孟方祈说的话让她微微皱眉,这个褚再清还真沉得住气,难不成他还真打算逼她去匈牙利。岑矜没打算把跟褚再清意识达不成一致的话告诉孟方祈,所以只是嗯了一声,表示他曾经告诉过她。
岑矜先出门下楼了,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匈牙利这个国名在脑海里过了几遍。去匈牙利那边的孔子学院当老师一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生经历,而且回来后,她也可以就去a大当个助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