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身后的人呈上一根粗长的玉器。
大夫迎上他的视线,忐忑直言,“这物件...不慎将人伤了内里,如若这几日再强行房事,大约...会有性命之忧。”
“知道了。”
人声归于沉寂,可汗仰首灌下一盅酒,随手将手里的珠串往一旁一扔。
串身不慎勾到桌角,当下四分五散,滚了一地的珠。
他看了一眼,由着宫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自己慢悠悠起身,一脚踹开门回了内室。
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
···
略微一动身子,浑身连着筋骨都像是被石头碾过一遭。
郑婉蜷卧回原处,出神地望着眼前高高的窗扇,待消解了一会儿痛感,才缓缓起身,倚坐在床头。
夜静如水,她从床侧的矮桌上握起杯凉茶。
今夜窗户仍是合严的,看不见月色,只在枕边奉了一盏烛。
不知燃了多久,烛泪积成一滩,烛线只剩短短一截。
火光将歇未歇,时不时被窗缝中挤进来的风拥着轻轻抖动。
昏黄色铺开在视线中,有些像意识逐渐消弭前的落霞。
她大约是昏迷了好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