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伊挑眉,他这个钝感力十足的同事好像不是很清楚应该怎么和Alpha交流。居然这么露骨地就问了出来,这和邀请Alpha共度易感期有什么区别?
他正准备提醒裴霖这个问题不妥当时,就被一股暴力的信息素冲击了。
霍伊猛得弯下腰,额头和后背瞬间覆上一层薄汗。五感和神经受到冲击,眼前漆黑一片,头疼欲裂,反胃想吐。
裴霖只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来,浓郁的橘子香气侵入他的鼻腔,呛得他猛咳两声。
他看着霍伊痛苦的模样,赶忙伸出手想要扶住他时,却因为宋闻韶的怒喝声而停住了手:“还不滚进来?!”
裴霖与霍伊对视一眼,无声地问道:这就开始信息素不稳定了?
霍伊投来同情的目光。
裴霖抬步走向房间。
宋闻韶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裴霖恭敬地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宋闻韶本就被信息素折磨得头痛欲裂,脑袋里神经不安分地突突直跳。
他听到裴霖说话时,怒气值又升了上来。他好不容易和裴霖亲近一些,这才几天的时间,又被打回原形。
他忍着难熬的疼痛,不敢回头,沉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裴霖琢磨不透面前的雇主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情绪很生气,可为什么单独喊自己进来后,却是聊这种在自己看来没有营养的话题。
裴霖试探地重新回答:“勺勺少爷,找我什么事?”
宋闻韶终于回过头。
他红着眼眶,嘴唇意外的惨白。
宋闻韶一步一步走向裴霖。他抬手将裴霖揽进自己的怀里,脑袋埋在裴霖的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后,才带着委屈开口想要讨糖吃:“裴哥,我好难受,我的头快要炸了。”
就好像之前冲裴霖发脾气的人不是自己。
裴霖被打得措手不及。
他垂在两侧的手无措地拽着裤子。
他干巴巴地开口问道:“要怎么才能让你舒服一点?”
宋闻韶得意地勾勾嘴角,鱼儿这就上钩了,裴霖可真好骗啊。
他装作不经意地蹭/过裴霖颈侧的肌肤,声音更是委屈,甚至还有些呜咽声:“我不知道,我现在浑身出虚汗,站也站不动,脑袋快要炸了。”
宋闻韶也没骗人。
他的信息素在逐渐失控,手链又加戴了两串,他只要有动作,浑身上下都是清脆的碰响声。
恼人心烦。
这些声音就好像是魔咒,时刻在耳边响起,提醒着宋闻韶,他的痛苦和压抑。
裴霖听得直皱眉,少爷鼻尖的薄汗已经蹭在了他的肌肤上。
面对宋闻韶汗津津的脸颊,裴霖不仅没有表现出嫌弃,恍惚间反而还觉得少爷香喷喷的,怪好闻的。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下,好吗,勺勺?”
裴霖有点恼自己无法减轻少爷的负担,他想让宋闻韶舒服一点。
此时宋闻韶的声音正好在裴霖耳边响起:“可是,我有点走不动了。”
这句话并不假。
宋闻韶的信息素在体内不断膨胀流转,他的四肢已经慢慢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就像现在说着不着调的话调戏裴霖,宋闻韶难受得也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裴霖着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他侧头看向宋闻韶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硬着头皮说了句:“勺勺少爷,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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