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到已经分不清该是白天还是黑夜的裴霖,第一次痛恨自己有着这么强的意志力。
那混账东西根本就不是Beta能承受得住的。
就算除却极致的痛苦外,还有一丝快/感,但裴霖根本就受不了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他就像一块被翻来覆去使用的破/布,被拉扯,擦拭,直至变形。
可就这样,还是没有被抛弃。
裴霖身上早已没有完好的肌肤,他甚至连离开床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裴霖有想要逃跑的先例,让宋闻韶神经紧绷。他不允许裴霖离开自己的视线,也无法接受自己触摸不到裴霖。
他必须无时无刻和裴霖紧/贴在一起。
除了去拿营养剂的时候。
宋闻韶一点都不喜欢开门。
他喜欢密闭的、只有裴霖和自己信息素味道的空间。
每当开房门的时候,总有些难闻的味道钻进来。
他讨厌这些味道。
可裴霖喜欢新鲜的空气。
而且,裴霖需要营养剂的补充。
不然被弄死在了床上怎么办?
宋闻韶有点焦虑。
裴霖半死不活地躺在一边,任由自己摆弄。他紧闭双眼,抗拒和自己交流。
鼓起的小腹一片平坦,短短十几天的时间,竟然连腹肌的痕迹都消了下去。
裴霖被灌溉得变软了。
也变得神智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反抗不了宋闻韶。
一旦有可以压制的趋势,他就被灌满信息素,直到脱力。
裴霖向来庆幸自己不用受信息素困扰,但这一次,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Alpha,哪怕是普通的Alpha,也能用信息素来抵抗信息素的冲击。
是他太久没有经历战斗,被宋闻韶的花言巧语迷了心智。
裴霖从未想过自己会栽这么大的跟头。
顶级豪门,果然是会吃人的地方。
人心叵测,一环扣一环,直到有人主动走进他们设置好的陷阱中。
宋闻韶的易感期其实早就可以控制住了。
但他食髓知味,叼住了根本不愿意放开。
让人上瘾得想得到一遍又一遍。
每当他感受到裴霖身上的味道变淡时,宋闻韶就变得烦躁,他总觉得裴霖飘在空中,摸不到抓不得,哪怕一次比一次更用力,都有种会失去裴霖的无措感。
宋闻韶抱着裴霖瘫软成一团泥的身体,轻声喊到:“裴哥,对不起”
裴霖费劲地半睁开眸子,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表情又回来了。
宋闻韶的面具又带上了吗?
他好累,他累得不想讲话。
浑身都很痛。
和刀枪入骨的疼痛不一样。
这种如抽丝剥茧的疼痛缠绕在他的全身。
只要想着使劲,就会疼,密密麻麻的,如有上千根针在扎他。
等宋闻韶冷静下来,看到裴霖惨状的时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害怕了,浓厚的恐惧压在他的心头。
他最初还享受着裴哥的配合和纵容,可现在他才发现,裴霖根本就不是接受,而是放弃。
放弃和他交流,也放弃了他。
可宋闻韶并不后悔。
他从来都不满足表面的关系,就算裴霖恨他、厌他、倦他,他也要得到裴哥。
裴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