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间房门口,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周临越就像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

“塘塘,”周临越叫得亲切,“以我们的关系,睡一间房没问题吧?”

余塘神色自若地就想把门关上:“首先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其次,你可以滚了。”

周临越把手卡在门框上,他用脚抵住门,厚着脸皮给自己争取机会:“我有问题要问你。”

余塘突然松手,周临越像是没有控制住力道,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直直地朝余塘扑来。

余塘果断向旁边躲去,他就等着周临越摔个狗吃屎。

可惜,周临越见没希望抱到余塘,自己站稳了。

余塘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演技派。

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着脸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周临越摸着下巴,那股不着调的风流劲又上来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余塘点头。

周临越漫不经心地开口反问:“那你又是谁呢?”

余塘挑眉,果然开始怀疑自己了,或者说周临越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身份。

但他的消息,以周家的权限很难查到。

余塘冷哼:“一个倒霉蛋罢了。”

周临越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余塘面前,微微低头:“我没想到那天会有人闯进来。”

余塘抬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周临越硬邦邦的胸肌,嘲笑开口:“是啊,为了让你的好哥哥们上套,你居然自己也喝下那杯带添加剂的水?”

“真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好计谋。”

周临越一把抓住余塘的手腕,他的眼里闪着危险的光,意味不明地开口:“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那天,是周临越为他那两位好哥哥设的局,一夜风流。

多好的花边新闻。

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新闻,一点点堆积起来,足以腐蚀庞然大物。

周临越怕哥哥们起疑,提前准备好了五杯酒水,每一杯都下了药。

只是在端上来的时候,少了一杯。

他没有在意,本来多出来的两杯就是以防万一。

但他没想到,那一杯被余塘喝了。

余塘一想到那天的事,脸青一阵白一阵。他见吧台上放了五杯水,还以为是提前准备好的,直接拿起猛灌了两口。

刺鼻的酒精味呛入鼻腔,他才意识到这是专门为他人准备的酒水。

余塘出乎意料的举动,被吧台的调酒师看在眼里。

调酒师见过余塘,他是余塘的联络人。

他以为余塘是专门为了周临越而来,在余塘药性发作之际,擅作主张地将房卡塞到了余塘手里。

但调酒师不知道酒水里放了药,他以为这只是余塘计划中的一环。

好一个阴差阳错。

余塘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会栽一个大跟头。

但他想得开。

他思考过,调酒师会不会有问题。

但就算调酒师有二心,也不会破坏他原本的计划。

调酒师根本没有权限知道三级情报的内容。

这只能是一个大乌龙。

余塘似笑非笑,他甩开周临越的手:“你别管我知道多少,你最好别有想困我的心思,不然我怕你吃不消。”

周临越缠了上来,他风流地扣住余塘的下颚,暧昧地摩/挲着余塘清晰的下颌线:“是你吃不消吧,我技术很好的。”

余塘也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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