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垚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什么叫做破东西,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进厂打了两个月的暑假工买的新机,虽然是便宜了点,但它该有的功能都有啊,孟垚对它的要求也不高,而且哪里有十来八分钟,最多偶尔消息多的时候卡那么一下下。

“你怎么知道人家匿名投诉了食堂卫生,数量还记得那么清楚……”

“哼,这是背调,背调你懂吗,见什么人,去任何地方不得对它做一个全方位的背景调查啊,何况是饮食这么重要的东西。”

“啊,就算这样,人家也不是投诉到你那里吧……,你怎么会知道人家投诉了一百三十六条,还记得那么清楚……”

没素质的裴书聿又骂人:“你是白痴吗?要不是你全身上下一股穷酸味,我真要怀疑你这个大学是不是买来的了。”

裴书聿在想,难道开学那天,宿舍里那么多领导白来了吗,他想查一下后勤处的邮件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孟垚鼓起勇气反驳他:“喂,可不可以不要说话那么难听啊,我的大学当然是我自己考来的了!你不要光凭你的印象就说别人是白痴好不好,这很伤人心的!”

孟垚太委屈了,他辛辛苦苦挑灯夜读了三年,六百五十六分里的每一分都是他实打实地写出来,背出来,算出来的,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他的智商呢?就算是长得漂亮也不能忍受啊!

“哦,我看你每天笑兮兮的,看起来比我们家院子里那条只会鬼迷日眼的狗还要乐观,还以为你除了开心之外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裴书聿本来已经说完了,但对面貌似依旧在为这句话伤心,为此,他又敷衍地补了一句:“抱歉,下次我会注意不对你人身攻击,至少不攻击你的智商,毕竟我们是校友——虽然我本来就没这个意思,你非要误解那我也没办法。”

“好吧,我原谅你了,但是你以后不要说话这么……直接好吗,没有多少人受得了你的……”

孟垚非常真诚地建议裴书聿能改一改说话的方式,他很害怕这样下去,哪天裴书聿会因为他这张嘴而招来祸端。

裴书聿很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很正常啊,我说的是实话,只是很多时候大家都不爱听实话而已,难道这是我的错吗?而且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什么谁管得着,法律没告诉你,每个公民都具有表达权的吗?”

裴书聿这张嘴确实太厉害了,孟垚听完霎时就哑火了,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嘴笨,比不上裴书聿,巧舌如簧,黑的能说成白的。

孟垚放弃了和他继续争论,他的时间宝贵,匆匆洗完澡后还要跑下去集合地点,接着进行晚训。

回来的时候,裴书聿正好从浴室出来,精赤着上身,头发还湿漉漉的,肩膀上搭着条毛巾,脏衣服丢到桶里,看也不看,反正明天管家会过来带走。

孟垚见他擦了几下头发就把毛巾放了回去,然后套上睡衣,刷了个牙就准备上床歇着了。

孟垚他们今晚没怎么训练,时间全拿去唱歌和跳舞去了。教官教他们唱军歌,又和隔壁营的对唱,比谁嗓门大。孟垚嗓门既不大,五音更是不全,就这么浑水摸鱼了一晚上,身上压根没出多少汗,现下擦了个身就完事了。

见裴书聿又没有要吹头发的打算,宿舍里还开着空调,孟垚不得不再次提醒他,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裴书聿分过来一个眼神,没说话,但孟垚神奇般地读懂了他在说什么。

“要你管。”

孟垚又垂头丧气地爬上了床,没多久梁宇飞和徐政华就回来了,两人一进门就脱了衣服,好像之前去做了什么运动一样,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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