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把她揣怀里带走。
“哭什么?”杨锦钧问,“难受?”
贝丽摇摇头。
她伸出手:“我想抱抱。”
杨锦钧遗憾地想, 抱了就不能再看清她的表情,想归想,没停,俯身抱住她,听到她大口喘一声,很难形容,就像被什么东西暴力地挤压了一下。
她那双手使劲儿抱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温柔又顺从,像一片花瓣落下,杨锦钧胸口溢出难言的满足感,在这一刻,忽然产生和她结婚的念头。
“杨锦钧,”贝丽微微皱着眉,“轻点,求你了。”
她恳求时,嘴巴一开一合,热气呼在他心口,很烫,烫得他的心脏也要烧起来。
杨锦钧嗯一声。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那些要命的东西可能会吓到她。
贝丽似乎无法分辨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实话,很容易信以为真。
强烈的破坏欲又出来了,如果他不是人,是个野兽,现在就会把她吃掉,一口一口,先从她的脚开始,那双藏在裙子下的脚,玫瑰花一样的柔粉色大裙摆。下次再穿那件衣服吧,杨锦钧暗暗地想,等天气变暖,鸢尾花开时,你再穿那条裙子和我约会吧。
或者,穿那个有兔耳朵的睡裙也不错。
“别叫我名字了,”杨锦钧说,“你可以换个称呼。”
连名带姓可以确认,但不够亲密。
贝丽不确定:“老师?”
刚说话,她被撞了,猝不及防,大声地叫了一下,又紧紧闭上嘴巴。贝丽怕被邻居听见,老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刚才还能听到楼上的劲爆电吉他。
杨锦钧说:“换一个。”
这个很不好。
在挑战他的道德。
尽管受聘时只是为了职业发展考虑,并没有什么教书育人的念头,但和学生做这种事还是太糟糕了。
贝丽喘:“你不喜欢吗?”
她怎么感觉杨锦钧更兴奋了。
“不喜欢,”杨锦钧很直接地否决,“太变态了。”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想,看着贝丽的手,她左手似乎没什么力气,又抱不住他了,可怜地垂着,一直在抓她缩成一团的睡衣,快给抓破了,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像挣破皮肤。
杨锦钧感受到一种温暖的愉悦。
太好了。
他低头,亲吻她的头发。
香香的,可爱的,动人的,欲罢不能的。
“哦,”贝丽遗憾地说,只是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以为你会喜欢,嗯,就是一些刺激的场景。”
杨锦钧没办法分神去想,难道现在还不够刺激?
他准备取消明天的拳击课了。
精力要用在刀刃上,明日的健身计划也可以暂停。
“就像,”贝丽吃力地说,“课堂后的额外辅导,在你的办公室里,你告诉我,我最近的表现很糟糕,所以你要惩罚——”
杨锦钧捂住她的嘴。
他听不下去了。
这样下去会忍不住。
他不想搞,烂她。
“换个称呼,”杨锦钧说,“换个不会让我坐牢的。”
贝丽的脑袋昏昏沉沉,熟悉的过量满足,熟悉的拥抱,不同的气味和人,没有那么温柔克制,夹杂着剑走偏锋的粗暴,她知道杨锦钧有控制,但他显然还不够克制。
“哥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