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思考去哪里吃晚餐的杨锦钧,闻听此言,怀疑地看她:“你是不是以date为借口,骗我为你打白工?”
“哪里有,”贝丽凑近他,给他看眼睛,“我昨晚真的没睡好,你看,我都没有戴美瞳,眼睛里这么多红血丝,看到了吗?”
杨锦钧看到了,眼睛又大又亮。
她的香气一下子冲过来。
吃饭时他只能闻到一点,若有似无,清清淡淡,随着剧烈靠近,她现在浓烈到像一个春天。
“我看到了,”杨锦钧移开视线,“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贝丽说:“啊?”
“事不过三,你最好今天就把那些工作全干完,”杨锦钧抬手看手腕,严苛地命令,“把明天一整天都空出来,我要一场完整的date。”
贝丽:“……”
她自知理亏,点头说好。
其实也没什么,贝丽想,是吧,就像今天这样,吃午饭,看画展或什么,等明天晚餐后,大家自然分开。
从他不耐烦的语气能判断,他其实对她并不满意,只是单纯的X欲。
明天他就会意识到这点。
贝丽没想到,杨锦钧真的要“一整天”。
六点多,衣冠楚楚的杨锦钧准时来接贝丽,不是阿斯顿马丁了,换成一辆黑色的宾利。
“我们要去新桥看日出,”杨锦钧说,“多穿点,外面冷。”
贝丽挣扎:“冷啊……那能不去吗?”
“不行,”他看手表,“今天日出时间是七点五十六左右,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收拾自己。”
贝丽:“……”
她妆也不化了,头发也不卷,毛衣牛仔裤运动鞋,大羽绒服厚围巾。
杨锦钧看了几眼,感觉她还是个大学生,满满的青春洋溢。
他后悔穿皮鞋了。
这会暴露他们的年纪差距。
心里不舒服,他想换衣服来不及,让贝丽再换装也不行,只能这样去看塞纳河的日出。
当晨曦乍现之际,远处卢浮宫渐渐清晰,河水幽静美丽,贝丽重重打了个喷嚏,问:“接下来要去哪里?”
杨锦钧和她打了两个小时的网球。
贝丽胳膊酸到举不起网球拍了。
报复,这一定是报复,她想。
杨锦钧越打越兴奋,兴致勃勃。
她技术很好,真不错,他想。
按照计划,洗澡后,杨锦钧果断换了衣服,运动风格,和她一块去吃一家新派法国菜,再去看一场歌剧,中午场,《费加罗的婚礼》。
杨锦钧买了最好的位置。
这场莫扎特的经典之作,将近三个半小时;
贝丽坐在红丝绒椅里,睡了三个半小时。
谢幕时,贝丽被掌声惊醒,一颤,坐正身体,还恍惚着:“怎么了?”
杨锦钧一边鼓掌一边说:“大家在庆祝你完美的午睡结束,美丽的小姐。”
贝丽:“……我从没有起这么早过。”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没想到还有一项任务——要在蒙马特高地看日落。
天啊,杨锦钧做事还真是有始有终。
贝丽胳膊酸,强打起萎靡的精神,坚持看完了,直到天空沉寂,夜空像帘幕关闭,她的眼皮也想关闭。
date真的太累了,贝丽想,这简直就是一场魔鬼式训练。
晚餐后,杨锦钧送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