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啦,真正的大boss也不是我,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那还不如问谁告诉了我这些信息。”
“所以是谁告诉你的!”不待鹤丸国永说完,黑发金瞳的少年直接就厉声出击,偏偏又喘的厉害。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不能告诉你哦。”狡黠的鹤如此可恶的捉弄着幼鸦,肆意的玩耍逗弄。
“鹤丸国永!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似乎是觉得她这副快要碎掉的样子太过可怜,鹤丸收起了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恢复了些许平日的跳脱。
“安心在这里休息吧,这个房间是本丸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源氏那里你不能再呆了,已经察觉到蛛丝马迹的审神者估计很快就会去那里查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小乌心头一跳,顾不得自己还瘫软的身体,试图起身,无果。
“那髭切会怎么样?”
“哦呀,我以为你会因为千年前的那一刀,”鹤丸挑眉,“而怨恨于他呢。”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你的兄长啊。”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小乌攥紧被褥,又问了一遍。
“髭切会怎样。”
“会被刀解哦。”
猫眼金眸猛然紧缩,牙关紧扣。
看着这般紧张状态的少年体付丧神,鹤丸国永眼神闪了闪,终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虽然审神者说要把髭切刀解,但也不一定。远征的他已经伤痕累累,坚持不了多久,应该马上就会变回刀剑原形。到时候审神者应该也不敢轻易销毁,毕竟刀解的越多,暴露在时政那里的风险就会越高,她不会冒这个险,能不刀解就不刀解。”
“你可以趁审神者不注意的时候,将髭切的本体带回来,用灵力先滋养着。”
“还有等你养足了精神,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鹤丸国永便转身,拉开纸门,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留下小乌一个人,躺在那床柔软的被褥上,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原来,从她踏入这个本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一个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的、毫无秘密可言的、可悲的小丑。
“时政到底是谁在宣扬这群刀剑付丧神纯良忠诚,把人骗过来杀啊。”
她哑着嗓子,头疼的捂住脑袋。
“明明一个二个都心机深沉,精明超人啊啊啊啊!!!”
“根本斗不过一点!”
……
与此同时,粟田口的部屋。
气氛与之前的绝望压抑截然不同,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蔓延在每个人心里。
一期一振被安置在了最干净的内室。
他依旧昏迷着,但呼吸平稳,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也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一期哥他……真的好起来了……”厚藤四郎守在门口,看着兄长的睡颜,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
“嗯,”药研藤四郎正在为自己手臂上的灼伤上药,他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暂时稳定住了。那位大人的灵力……很纯正,所以才有现在的效果。”
“那位大人……”五虎退抱着他的小老虎们,小声地问,“他怎么样了?他用了了好多好多的……灵力,最后都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