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我,为何会如此这般被白纱裹得一圈一圈,像个粽子?

我这貌似,是身负重伤?

但是何时受伤的,我自己怎么不记得?

动静一出,身旁人惊醒。

“阿玄?”

男人睁开眼睛之后,竟是一双浅色的狭目。

在烛火下星河闪耀流光溢彩,满是狂喜又似是不能置信。

“阿玄?阿玄!你终于醒了!”

一股熏衣冷香扑面,冰凉的指尖。

男人修长的指尖蹭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如待稀世珍宝。

手指有多冷,目光就有多炙热灼人。浅瞳中无数情绪明灭,似心疼狂喜,又似悲伤晦涩。

“醒了就好。”他声音哑涩,“阿玄,醒了就好。”

“还以为再也醒不过来了,阿玄你是要吓死我?”

他说着伸手便要抱他,却又怕碰疼了他,快要碰触时涩然收住。

而赵离玄此刻还沉浸在浑身伤口疼痛的余韵中,龇牙咧嘴地迷惑着

阿玄?

阿玄是在叫谁?我又不是什么“阿玄”。

我是

等等,不对劲!我姓甚名谁来着?

奇怪了,为什么会想不起?

完了完了,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了?!

一下子震惊艳羡目光,全都落在了这个曾经的小乞丐身上。

古人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赵离玄一朝翻身,尾巴立刻翘上天。

以前多么卑微听话一个人,如今哪儿还知道什么叫做低伏小?

立刻一个大变脸,绫罗绸缎穿起来了,单独别院住起来了。

也开始嫌弃饭堂的东西难吃,要求单独开小灶了。

别院里的雕梁画栋、精致陈设也弄起来了。

宗门分发资源他也不装了,不仅次次都要第一个挑,还常常嫌弃这个品相差,那个灵气弱。

以前总是堆满讨好笑容的脸,如今也换成了典型的三分凉薄,七分漫不经心的骄矜。

一张嘴更像是淬了毒。

“哟,周师兄,今天御剑又摔了啊?”

“呵呵白师姐,您这剑舞得那是敌人半点伤不着你,你也半点伤不着敌人!”

“不是吧不是吧,我从山下捡的三脚黑猫都会后空翻啦,罗师兄您这追风犬怎么三年了还没学会御风啊?”

“啊?什么什么?不会有人笨到跨境界学功法都不会吧?”

“你们在说什么啊?筑基中期怎么可能看不懂金丹初期的功法,不是应该随便看看就一目了然了吗?”

赵深翻了个白眼,就算是我没看过书,应该也会选长得好看的那边站队吧。所以您老不如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

于是仍笑道:“宗主多虑,赵某适才与姜前辈确实只是切磋比试。难道比起赵某所玄,宗主更愿意相信十来岁小孩子的‘真知灼见’?”

钱一升嘴角勾起一丝森冷:“徒儿年岁小、心性单纯,不懂撒谎骗人。”

“宗主既然如此笃定~”赵深伸出没折的那只手,拍了拍老头肩膀,笑眼中悄然一道寒光闪过。

“八年前清平谷中的那个孩子,也该是纯良天真、不会撒谎的了?”

钱一升脸色骤变。“诛九族?阿玄是要诛臣的九族?”

男人闻言,阴鸷已极的脸上生生扯出一抹荒谬乖戾的嘲讽。

他突然开始笑,笑得血红的眼睛里蓄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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