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玄窝在被子里自顾自在那瞎想,幽幽的,忽听红衣太监拂陵叹了口气。
他看着自家主子死撑,毕竟心疼,此刻满脸都是大写的“愁云惨淡”。
赵离玄沉吟片刻。
“爱卿。”他伸手唤姜沉,“爱卿,青瞿,青卿?”
其中,赵离玄几乎是废寝忘食、闭关苦修。而姜沉却是修炼、课业、用膳,仿佛全然忘了此事一般。
约定日子一到,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比赛一如既往结束得很快没有想象中的龙争虎斗。
这次,姜沉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第一招便轻易格开了赵离玄倾尽全力的猛攻,三招便精准地击飞了赵离玄手中的火扇,随即火环如枷锁般困住赵离玄的双足,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金光华点在赵离玄灵台穴前半寸之处倏然收住。
杀气消散时,已是彻底全然、压倒性的完胜。
谁都能看出来,刚才姜沉若有半分狠戾之心,赵离玄早已死了不下十次了。
绝不可能还只是皮外伤,躺地上恍恍惚惚,无法接受现实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
输了就输了。
谁也没想到输了的赵离玄,竟还挺会替自己挽尊。
他爬起来。
突然就冲向姜沉,抓着人就开始全身摸。众人哗然:“赵、赵师兄这是干什么啊?”
赵离玄却只顾喃喃:“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这不可能,你身上必是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宝!在哪里?袖里?还是胸前?或是嵌在腰带?”
“还是姜沉,你真修了什么邪法?”
众人只觉不可理喻。所谓起居舍人,乃是撰写帝王起居注、记录帝王日常一言一行之史官,按说本就应常年伴驾在帝王身边左右。
“左史记事,右史记言,所以防过失,而示后王。记注之职,其来尙矣”,后世就连修国史也要拿《起居注》作为参考,乃是一国最为可信的史官。
然而,想也知道
他都已经混成这样了,干啥啥不灵叫天天不应,又怎么可能轻易见得着起居舍人?!
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偏偏小侍从的回答十分还令人火大:“回禀赵离玄!那、那旧的起居舍人已于上月告老辞官,而起居注则、则因前前月史馆大火,现已下落不明!”
赵离玄
此地无银三百两。
早不大火晚不大火,我失忆了你起火。
若说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赵离玄失忆了却又不是傻子。
身为帝王,《君王策》第一条背得滚瓜烂熟上位者高处不胜寒,切勿轻信于人。
他暗自寻思着,这姜沉还挺有意思。
趁他失忆将他幽居寝宫,身边伺候的人里一个可信人也没给他留,《起居注》还给他烧了,这操作简直一气呵成毫无破绽。
那在他恢复记忆之前,还不是姜沉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姜沉可是测灵碑亲测的天才,实力碾压再正常不过。
这赵离玄看不懂天才的境界,就要污蔑天才是邪修?!
很快,赵离玄私底下的狠话也被传出来,坐实了他的不甘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瞧!若不能证明他姜沉是邪修,老子当着全宗门的面,倒立裸奔三圈!”
“???”
“良宵他爱吃果脯蜜饯,你莫又只买了自己喜欢的。良宵,你也别总纵着他,这样下去-->>